陳是:「就你自己?小非呢?說好了要跟我去訓練室,轉頭人就躲沒影了。」
沈熹微回過神,稍稍反映了下對方的問題,隨即笑笑,「大概是怕了你了,小非說每次你都能把他摔出幻覺。」
陳是一噎,眉宇間閃過『我不承認』,張嘴替自己解釋。
「......胡扯,我哪捨得,他那小細胳膊小細腿的,我這是純屬幫他提高身體素質。」
沈熹微揶揄道:「陳隊長,你對自己的戰鬥力是不是有什麼誤解,小非可是隊裡熊貓級別的技術員,勸你悠著點兒。」
陳是:「......我也沒使勁兒啊!」
沈熹微笑。
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推門進來,打斷了二人的閒聊。
男人面帶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伸手扶了扶架在鼻樑上的無框眼鏡。
「二位調查官好,喲,這是剛吃飯?」他掃了眼沈熹微桌上的殘羹冷炙,加了句不痛不癢的問候。
此衣冠楚楚的笑面虎便是幫唐氏詭辯了無數齷齪案子的律師張勳。
沈熹微和陳是看向來人,不動聲色的對視一眼。
陳是收起了方才的閒聊輕鬆,換上一副威嚴桀驁,沉聲開口。
「張律師,有事?」
張勳毫不在意陳是的非友好態度,始終保持著職業假笑,表明來意。
「是這樣的,我今天來,是要替唐守德先生申請保外就醫...這是唐先生的診斷報告,請二位調查官過目。」
說著,他拿出手機,出示了一份鯨仁醫院官方診斷書遞給陳是。
陳是面色不虞的接過資料,低頭掃視幾眼,即刻鼻腔冒出一聲譏笑冷哼。
他轉手遞給一旁面無表情的沈熹微。
沈熹微翻看著名目狗屁但內容詳細的診斷書——這是一份精神鑑定診斷書,患者唐守德,被初步診斷為患有重度神經衰弱。
無視二人表情有多生硬冷冽,張勳仍是一幅雲淡風輕。
「我的委託人配合監管局調查...」他看了眼手錶,假意估算了番,「已經超過 36 小時,據了解,監管局並沒有提出確鑿證據起訴他。正如你們看到的,唐先生因患有重度神經衰弱,常年處於失眠、緊張、狂躁、抑鬱的狀態,並且非常容易疲勞,記憶力下降,嚴重的時候會導致語言障礙...目前在監管局拘留時間過長,又遭到了連番的審訊逼供,我的委託人由於受到過度的刺激,腦力和身體機能都開始衰弱紊亂,無法正常溝通,不能保證自己所言即所想,因此,所有供詞都不適合當做有效證據,他為此感到非常痛苦,現要求保釋就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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