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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膳堂內,黃花梨木的診桌前,吳涯子右手搭在景黎的脈上,左手捋著下頜上那撮稀疏的山羊鬍子,圓圓的黑框眼鏡後面一對同樣圓圓的小豆眼微微眯起一條縫,狀似思考。
吳涯子:「哎,年輕人,就是不懂得節制。這都虧成什麼樣兒了......」
景黎瞪大眼睛,怎麼張口就胡言亂語?!庸tຊ醫!
「老先生,你這、你好好看看,你是不是搭錯脈了?」
吳涯子擺手,「搭你哪根脈老夫也沒看錯,就是虛!」
景黎:......現在走還來得及不?
不知是真是假,沈熹微甚至遞來狐疑的目光。
景黎回以焦灼:......他口出狂言毀我清白!
吳涯子:「我給你開個膳方,你可以選擇堂食,也可以拿著方子買藥材食材,回去自己做。嘖嘖,你得好好調理一下了。記住,不要激動、不要生氣...」不知有意無意,他瞥了眼沈熹微,「不要縱慾......」
景黎有種氣到缺氧的兆頭,急忙開口為自己的清白據理力爭。
「縱什麼?我這還沒機會呢!」話似乎不大對,他趕緊看向沈熹微解釋,「不是、我不是這意思,我是說...我沒有,我潔身自好過得比和尚都素!你、你是知道的!」
行了,這戲也是太過了!
沈熹微輕咳一聲,故作面色不虞的看了眼景黎,語氣涼涼道。
「別解釋,做了就做了,不行就不行。」
講真,沒有哪個雄性被指著說不行的時候能冷靜得了,別管他是直是彎。
氣血瞬間翻滾著上涌,衝到了腦門,景黎直跳腳。
景黎:......我做什麼了?!怎麼就不行了?!
這女的可太會捅刀了!
景黎急火火衝著吳涯子這個罪魁禍首吼道:「你這什麼藥膳師,到底會不會看啊,你從哪兒看出我虧的?我這體格,我怎麼能不行?!」他亮了下自己的二兩胸肌,齜牙咧嘴地威脅,「人都跟邊兒上呢,你別造謠啊!」
吳涯子不樂意了,臉一拉,啪地拍向桌子:「嘿,我說你們這倆小年輕,我做藥膳師這麼多年,開過的方子無數,治好的病人那更是數不勝數,江湖人稱『吳藥師』,你們出去打聽打聽,這還沒人質疑過我的方子呢!」
景黎轉頭就對沈熹微說:「你看吧,我就說,他肯定是個騙子!什麼吳藥師!」
說著,他掏出手機,翻出照片懟到吳涯子的豆眼前。
景黎:「這是你開的吧,就你這方子,都給人吃死了!我早上剛參加完我這朋友的葬禮!還跟這兒大言不慚地騙呢!」
吳涯子扶著眼鏡湊到屏幕前,盯著藥方看了半天,隨即泰然自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