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奈地掛上電話。
魏滿見狀,開口問道。
「我剛才在停車場發現那輛越野車不見了,微微,錦鯉他幹嘛去了?」
沈熹微仰面扶額,一聲嘆息。
「估計景黎是開著它去盯梢了...就這水平,還跟人那上演無間道呢,肯定早露餡兒了......算了,隨他折騰吧,讓他長長記性也好。」
......
藥膳堂外,一輛顯眼的越野停在路邊,景黎貓在車裡,目光炯炯地盯著膳堂大門。
Two hours later...
車內,景黎睡得神鬼不忌。
堂內,吳涯子透著窗玻璃,瞥見街道旁停了一晚上的招搖越野車,搖頭撇嘴。
「嘖嘖嘖,模樣挺好,腦子不行。」
......
夜幕下,這座城市進入了安眠,只是天邊的魚眼輪廓似乎變得更微弱,目珠內的皎月也隱約透著詭異的紅色......
————
翌日上午。
隨著一聲噴嚏,景黎哆哆嗦嗦地進了家門。
看見沈熹微和魏滿正在打遊戲,滿肚子委屈瞬間湧上心頭。
魏滿回頭看到景黎慘白的臉色,紅通通的雙手和幽怨的眼神,先是一怔,隨即連忙起身去給這冤家倒熱水。
「錦鯉,你這、盯梢不是開車去的麼,怎麼還能凍成這樣?」
沈熹微順手拿起沙發上的毯子,給他圍上,將人拉到沙發坐下。
雖然有些想笑,卻還是憋住了。
「露餡了?」
「阿秋、阿秋、阿秋——」景黎連打了三個噴嚏,隨後喋喋不休地道出自己掉馬的過程,「那老頭就是個無賴!他就是故意的!」
......
三個小時前——
太陽還未掛多高,小公園的湖邊,冷風嗖嗖。
吳涯子在垂釣。
景黎從車裡下來,凍得哆哆嗦嗦,神色疲憊,從頭狼狽到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