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躲在不遠處,猶豫著要不要上前搭話。
走出去鑽回來,再走出去再鑽回來,折騰了四五遍。
這頭的吳涯子終於看不下去了,打開隨身攜帶的保溫壺,倒出一杯飄著熱氣的薑湯水,轉頭朝向十幾米外景黎喊道。
吳涯子:「行了,過來喝點兒薑湯吧,你這拙劣的跟蹤術,我都不好意思陪你演下去了。」
聽到對方開口,景黎嚇了一tຊ激靈。
片刻的尷尬後,他探出頭,狗狗眼驀地對上了吳涯子似笑非笑冒著精光的小豆眼。
終究放棄了抵抗,小跑著上前,接過吳涯子手上的薑湯。
景黎小口的酌著薑湯,支支吾吾:「謝謝...話說,您老什麼時候發現我的?」
「嗤!」
吳涯子嗤笑一聲,滿臉的嫌棄,「先不說你開個招搖越野,就你跟菜市場被殺雞嚇得那猴兒樣,我想裝瞎都不成。」
景黎:......過分了,怎麼就猴兒樣了?!
被臊的無處安放的眼神滴溜溜亂轉,他忍不住開口反駁。
「那您可真是的!也不早點兒戳穿我,大冬天的,看我跟看猴兒戲似的,可真當是給您老新年添個娛樂節目唄?」
吳涯子故作不知其來意,言語間滿是戲謔。
「我哪知道你小子要幹嘛,我還尋思是那日當著你心上人的面兒診斷你身體不行讓你被甩了,這是要來找我伺機報復呢!」
景黎知道這老頭是打算裝傻裝到底了,索性直言了當,表明來意,也戳破對方的迷魂陣。
「您可算了吧,又來這套!戲演一回得了,還演上癮了!這新聞也出了,網上也登了,曾老師也下葬了,您還跟我打哈哈!您能不知道我幹嘛來了?!」
「你這孩子,凍出毛病了吧?演什麼戲?什麼新聞下葬的,怎麼胡言亂語的!」吳涯子扶了扶眼鏡,莫名其妙地瞅了眼景黎,「去去去,趕緊回家,別跟這兒礙事兒,我這魚都讓你嚇跑了!」
「行了吧,」景黎拉過一旁的備用摺疊凳,一屁股坐在吳涯子跟前,按下對方的魚竿,「這倆月你們也沒少給我發信息,好歹咱也算是過命的關係了,還裝傻就沒勁了哈!」
吳涯子老神在在抽出魚竿,往旁邊挪了幾寸,離景黎遠一些,「誰跟你過命了?武俠小說看多了?跑這兒發癔症...再說,老夫可沒發什麼信息,認識你是誰啊?」
「不是,您有什麼好不承認的?!曾老師連那麼重要的證據都留給我...和監管局了,」景黎不甘心地湊上去,「該知道的我們都知道了,那張方子就是他留下的線索,多麼直接,就是指引我們來找您,這也證明他是信任我們的,您老怎麼就這麼犟呢?」
「什麼證據,老夫毛都不曉得,別亂攀親哈!拿張藥膳方就想賴上我啊?」
景黎:......
他長吁一口氣,壓下跳腳的衝動。
「成,我也不跟您講別的,監管局那的領導也說了,什麼都不多問,不多查,只要告訴我們暗格的秘鑰就成,之後您就踏實過日子,幹嘛都行!」他繼續勸說,「您看曾老師的身份,監管局也沒通報,他們清楚黑蓮的性質,也知道大家的苦衷,現在是一致對外的時候,咱得弄倒唐守德和那些神神鬼鬼的執行官啊!」
吳涯子眉毛一跳,瞪了一眼景黎,「哎呦我的天爺,你可是胡說什麼呢?老夫可沒跟什麼這局那官的扯過,你、你趕緊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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