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就看見李昂帶著幾分討好幾分邀功，：「嘿、嘿嘿，早在你被沈律師的案子時，我就...動了點兒手腳，我怕他們順著你摸到你父親的事......」
景黎乜眼看著他，想割席的心思越來越強烈。
「合著當時黑我的是你？」
「嘿、嘿嘿......」李昂訕笑。
景黎深呼吸著，告訴自己不能把他當人看。
......
「所以，你其實也沒查到主神和執行官的事？」景黎瀏覽著滿屏幕的資料，問道。
「何止是他們，」李昂有些挫敗的嘆道，「就連唐守德的真實身份我也沒能查清楚，這人，很奇怪，像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空降到鯨城，即便傳聞他曾經生活在海外，但我也沒找到任何能證明他存在過的痕跡。」
景黎略顯詫異的張了張嘴，「這有點離譜了。」
「誰說不是呢！」李昂說，「關於執行官的存在，我還是在曾國林的遺言爆出來後才知道的，之前一直以為死亡郵件是黑蓮在玩什麼引蛇出洞，而且我早就查過那些被唐守德下令除掉的人，包括傑哥在內，單從身份背景上，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其實根本挑不出問題，更沒法驗證他們誰是執行官，再說了，主神讓執行官幫助唐守德站穩腳跟，打通上下關係，那安排的怎麼著也不該是一群這麼平凡的人吧？」
「傑哥肯定不是。」景黎忖道，「你看過《功夫》那部電影吧，筒子樓里住著最低層的小市民，看似老弱病殘，實則臥虎藏龍，個個是深藏不露的高手，當然，這只是一種情況...我以前接過一個角色，飾演黑幫老大的司機，我真的只是司機，甚至連打手的功能都不兼具，後來我們老大死了，原因是我把他的秘密藏身處透漏給了對家...我太了解他了，甚至比他的心腹情人還要了解他，我知道他所以的行程，常去的餐館，喜歡的酒樓，鍾愛的會所，甚至他喝醉了躺在車上說的胡話，但他不知道，他以為我只是個悶不吭聲的司機...你看，我也很平凡，但我能殺死老大。」
李昂恍然，「哦，我懂了，就是某一鏈條上正好卡在關鍵位置的那個螺絲釘，看似細小微不足道，實則是個隱藏支點。」
景黎若有所思，「沒錯，這些執行官，很可能就是這樣的存在，而且，以唐守德的本事，關鍵的支點給他找好了，後面的他自然能搞定，主神再怎麼樣也不會選個草包做傀儡。」
「嘖，那倒是。」李昂伸手摸了摸景黎的後腦勺，露出一副慈愛，「唉，悄悄這智慧的小魚腦，我真應該早一點跟你相認。」
啪——
景黎狠狠拍開他，「滾！冤孽。」
「斯哈——下手真狠！」李昂揉搓著紅腫的手背，眼睛一轉，想起個事兒，「啊，對了，前兩天狐狸張讓我幫他查個海外帳戶，戶主叫什麼 Donald.K.，據說胡文斌在離職之後，給那帳戶匯過多次款，筆筆都是驚天數額，我去查了一圈，你猜怎麼著，那 Donald.K.還真是唐守德。」
「既然他是起家於海外，有帳戶也沒什麼奇怪，」景黎點著下巴，眼底浮現一抹狐疑，「奇怪的是胡文斌的轉帳行為，他明明是因為挪用項目款被開除的，為什麼在那之後仍然要轉帳給唐守德的海外帳戶？總不會是姓唐的貪污自己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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