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是背對著攝像頭,看不清姜喻拿的是什麼。
歲檸站在曲明和身後,朝姜喻勾了唇角,眼裡卻無半點笑意。
姜喻看完監控,也知道自己被人設計了,不管她拿沒拿,她都去了歲檸的位置,如今這監控又不清不楚的,她怕是不好洗脫,如果鋼筆不出現的話。
曲明和問,「你拿了什麼?」
姜喻看向歲檸,對方卻好似一副「你不會說」的樣子,在曲明和看不見的地方挑著眉頭。
姜喻忍不住笑一聲。
曲明和用疑惑的眼神看她。
姜喻道,「是歲檸同學讓我給她拿衛生巾。這年頭,賊喊捉賊都這麼明目張胆了。」
曲明和懵了一下,沒明白衛生巾是什麼,後來想到他家浴室里放著的那方方正正的東西,明白過來。又覺得姜喻的話裡有話,不禁去打量歲檸。
歲檸也一愣,她認為姜喻不會說的,畢竟是女孩子的私事,不好和男生攤開。
沒想到,姜喻一點不避諱。
還真是小看了,歲檸睜大了眼,故作懵懂道,「沒有的事,我,我根本就沒有來那個,又怎麼會讓姜喻同學去給我拿呢,我和姜喻同學又不是很熟。」
姜喻「切」一聲。
曲明和讓老師把這一段截了發到他的QQ上,帶著姜喻她們出了去。
班上的人都無心上課,一門心思想知道「鋼筆的結局」。陳亦煒回頭跟阮沉說話,「我覺得不像是姜喻。」阮沉頭都沒抬,「本來就不是她。」
「咦,你這麼確定?」
「我肯定。」
陳亦煒笑笑,眼角餘光瞥到歲檸的書包,平整的地方凸起了一塊,沒壓實,隱約還能看到一絲亮光在裡面。陳亦煒想起歲檸那隻鋼筆的筆套上有一個小鑽,平時在黑黑的地方怪閃的。他冒出一個念頭,拍拍後面的桌子,「哎,阮少你看,這歲檸書包下壓著的是不是她那鋼筆?」
阮沉看過去,「你把書包抬起來。」
陳亦煒可不敢,歲檸不喜歡人碰她的東西。
阮沉暗罵他慫包,半站起來,在任朝夕疑惑的目光下用筆尖挑起了歲檸的半邊書包。陳亦煒看過去,無聲的一句「臥槽」後就跟任朝夕說,「老師,歲檸的鋼筆在她自己的書包底下。」
這話一出,全班的同學都唏噓。
任朝夕走下講台,看到了鋼筆,抿了抿唇,「別動,讓歲檸回來自己看。」
陳亦煒點頭,阮沉輕笑。
姜喻她們一進來,就被告知找到鋼筆了,姜喻激動的忙問,「在哪!」
阮沉:「問歲檸。」
歲檸眼睛躲閃起來,挎著唇道,「我,我不知道啊。」
陳亦煒從歲檸的書包下拿出那隻鋼筆。曲明和意味不明的看著歲檸,深刻明白姜喻那句「賊喊捉賊」的真諦。姜喻又是喜又是難過,喜的是鋼筆找到了,難過的是她和歲檸無冤無仇的,她也沒得罪她,怎麼就這麼千方百計的算計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