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馳:「奔馳的馳。」
阮沉:……
姜馳:「怎麼不說話。」
姜喻:「他是沉默的沉。」
姜馳默,那不說話是對的。姜馳看阮沉這樣,就想著阮星挺軟萌的,怎麼哥哥這麼沉默寡言,臉也冷冰冰的,跟欠了他錢一樣,姜馳可不喜歡和這樣的人打交道。到了小區樓下,阮沉收了傘,把傘上的水抖淨。
姜馳突然一拍腦袋,懊惱道,「忘了去超市買醬油了。」說完,又撐著傘一陣風似的往超市方向跑,姜喻喊都喊不及。姜喻的褲腳都濕到了膝蓋下面,抱著書包的手臂也被侵濕,傘根本就沒用,姜喻去看阮沉。
阮沉的傘小,不夠他打的,上半身還好,下半身就不行了,褲腳全濕。
阮沉擼了把頭髮,額前的頭髮全被他擼了上去,露出光潔的額頭,他低頭看姜喻,聲音在空蕩的樓道里顯得格外空曠,像說在姜喻的各個角落,「回去後,先洗個澡,別感冒了。」話里關切之意明顯,姜喻點點頭。
「你也是。對了,我家會煮薑汁紅糖水,裡面會放紅棗,喝了可以驅寒的,你要不要喝,等我洗過澡給你端一碗過去。」姜喻道。阮沉直接搖頭,「不用,你自己喝吧。」
姜喻也不再說,阮沉一直拿著傘,等到了兩家之間的樓道,才把傘遞給姜喻。
「謝了。」
「沒事,同學之間互相照顧嘛。」
阮沉指指她手中的傘,嗤笑道,「你的傘,好醜。」
姜喻鼓著臉,眼睛睜得圓圓的,佯裝生氣的樣子。她的表情逗樂了阮沉,他難得發善心,破天荒的用他修長的手指摸了摸姜喻的頭,手指無意插進那軟軟的黑髮里,濕潤感包裹著自己的手指,阮沉心猛地一跳。
「回去吧。」
阮沉收回手,揣進口袋裡,一手拿鑰匙開門,後面傳來關門聲,阮沉的鑰匙還沒插進門裡,他猛地蹲下身子,用手捂著臉,耳尖開始泛紅。
姜喻一回去就洗了澡,吹著頭髮的時候,想到阮沉摸她頭的事,當時沒啥感覺,現在一想起來,他的指尖涼涼的,她的頭皮都能感受到那溫度。她還記起當時阮沉的表情,很溫柔,很難得的,姜喻到四班的這些日子第一次見到阮沉那麼溫和的臉。
姜喻換邊繼續吹,胡佩蘭在外面喊,姜馳也把醬油買了回來。姜喻出了浴室,姜馳端了兩碗薑汁紅糖紅棗水出來,他們一人一碗,用來驅寒。
這是胡佩蘭每次下雨必做的。
第二天姜喻依舊被阮沉的關門聲吵醒,她一點怨言都沒有,哼哧哼哧的起床吃了早飯,趕著昨天出門的時間,坐上公交,迎著昨天的時間,到了校門。等她四處看的時候,果然看見容雪裡背著書包逆著初晨的日光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