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衛生間。」
「好,慢點。」
姜喻朝眾人點了頭,搖晃下出了包廂,找服務生問了衛生間的位置,急急跑了去。解決後她立在洗手池邊洗手,鏡子裡的她面頰酡紅,眼角的眼影暈了幾分,口紅也半掉,頭髮零零散散,早知道歲檸來,她一定好好打扮。
忽一轉眼,身後出來一人。
歲檸從包里掏出口紅,旋開膏體輕盈的塗抹在唇角,抿唇道:「你們在一起了?」
「關你什麼事!」姜喻沒好氣。
「那就是沒有了,我還有機會。」歲檸勾起紅唇,眼神不復溫和,「也對,瞧你這身材扁平,素麵朝天的樣,阮沉就算看上也不過一時興起。」
「呵。」姜喻冷笑,透過鏡子把她上下打量一番,嘲諷道,「是,有的人是前凸後翹,不照樣沒人要。」
「姜喻,你說誰呢?」
「誰應說誰。」姜喻向上翻了個白眼,抽出紙巾擦乾淨手,施施然離開。
歲檸咬著紅唇,手裡的口紅都快折斷。
回去後,姜喻就再也沒動筷子,只小口抿著橙汁。現場的同學已經開始大肆攀比炫耀,一個個喝的紅光滿面。阮沉自始自終都沒有應和進去,只是在有人跟他說話時,禮貌應一聲。雖然他不像以前那樣冷淡。
但依然不易接近。
喝到九點他們要轉移戰場,姜喻實在沒了勁頭,擺擺手不去,也沒人逼她。散場後姜喻去洗了手,出來時看到歲檸和阮沉說著什麼,隔得遠聽不清,只看到歲檸說到激動處,伸手就去抓他的襯衫,很快被阮沉躲開。
姜喻滿意點頭,打算讓阮沉轉正。
阮沉看到她,朝歲檸冷意道:「抱歉。」說完繞過她走到姜喻身邊。
「走吧,送你回去。」
「嗯。」
路過歲檸時,姜喻餘光瞥見她不甘的面容,心裡知道歲檸敗的不是她,而是阮沉。
喝了酒的身子無端生了一股熱,頭也昏沉,坐在車裡的姜喻忍不住提議:「去鏡湖好不好?」
「好啊。」
阮沉轉了方向,抄了近路到了鏡湖。
湖邊風肆意的吹,讓熱消散不少,姜喻背著身靠在欄杆上,微仰著頭,天空有零星的幾顆星,閃閃發光。阮沉沿著欄杆走著,這裡還是記憶中的模樣,依稀還記得小可愛撲過來一把抱住他的樣子,極其熱情。
「阮沉!」姜喻喊他。
路燈的光柔和的照耀在她的身上,為她鍍上些暖色。他們之間隔著幾米遠,她這一喊,阮沉轉身立在原地,自覺張開雙手,隨時準備迎接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