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
“嗯。”
冗長的沉默橫亘在兩人之間,許茉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僵硬和尷尬,此時此刻她無比後悔自己給江默敲了這麼一段感謝的話。
她正醞釀著開口,江默清越的聲音順延著從電話那端傳來,音質帶著點被磨礪的低沉,“你的耳墜落在攝影棚這裡了,怎麼給你?”
說到耳墜……
許茉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觸手空落落的,她常戴的那隻不見了。
這是沈慎送她的周年紀念禮。
“你地址給我,我給你送過去。”江默的嗓音又傳了過來,聲線如玉石一般淡漠。
“這樣麻煩你不太好吧,我現在就去拿。”說完,許茉又想到了什麼,兀自沉默了一會兒,又補了一句,“算了還是先放在你那裡,下次見面你給我就行。”
應舒月已經開始接戲了,這陣子一直住在劇組裡。許茉也忙,乾脆在靠近壹千娛樂的地方,租了一間房。有時候忙完了,她就一個人去那裡過夜。
說來,她最近要是不住學校宿舍的話,多半是住在租房這裡,比較方便。
但有些必用品,她還是得從學生宿舍中遷移一點過來。
現下正是她兩頭跑,有點繁亂的時候。
“好。”江默沒有絲毫的遲疑,正要準備掛電話的時候,又聽到許茉的聲音響起。
雖然語氣里夾雜著點遲疑和不好意思,但到底還是拜託他,“江默,還是說句謝謝你……這耳墜比較輕,你幫我注意點……我不想再弄丟了。”
—
晚宴的前一周,梁江行就親自帶許茉去試了禮服,而後便是配套的首飾以及鞋子。
梁江行各方面都考慮得十分周到,許茉並沒有費多少心思。
是以,在晚宴當天,許茉化了個淡妝,很快就收拾完畢。
梁江行來接她的時候,稍稍閃了閃神,不過他很快便恢復了正常,“小茉,上車吧。”
許茉微微頷首,側身坐了進去。
在路上,許茉問了點需要注意的地方,就逕自坐在一旁小憩,梁江行見狀只是笑了笑,沒說什麼。
晚宴確實十分低調,從入口門廳處,能聽到的便只是一些輕聲細語。
廳外噴泉花紋繁冗複雜,水的流淌都是靜謐無聲的。
直至服務生推開鍍金的大門,內里的金碧輝煌與觥籌交錯才出現端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