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室內開了適宜的暖氣,一踏入腳下綿軟的地毯,撲面而來的便是說不上來的氣息,旖旎又溫情。
冷替交際之間,梁江行看許茉不知覺地打了個哆嗦,便朝她伸出手,示意她牽上。
梁江行今天穿了白色的正裝,只簡單地系了條黑色的領帶。單只是這樣,便襯得他溫文爾雅,翩然又貴氣。
許茉頓了頓,但也知道此時矜持反倒不好,便也大大方方地將手搭了上去。
握住她手的一瞬間,梁江行有片刻的失神,但他到底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輕咳一聲以後強行使自己平靜下來。
他牽引著她往內里走,繞過低階層的舞池,逕自帶到酒桌處,旁邊是一長列的餐桌,附有許多甜品架。
“晚上沒吃飯,你先吃點墊墊肚子?”梁江行轉頭看向她,溫聲詢問。
許茉的手自然而然從他的掌心脫離出來,“學長,你當我是小孩呢?”
有時候晚飯不吃,就當是減肥了,而她最近常常忙到沒時間吃晚飯,刻意控制下是感覺不到餓的。
梁江行掌心微握了握,想起剛才她小手的觸感,輕笑起來,“可不就是小孩。”
“不過你今天真的很漂亮。”梁江行從來都是溫文有禮的形象,這樣讚美他人是紳士的表現。
許茉也輕笑,“謝謝學長了啊,你也是,挺帥的。”
梁江行又帶著她轉悠了兩圈,不知道看到了什麼,突然低頭湊在許茉耳邊,“挽緊我。”
許茉遲疑半瞬,當即牢牢地挽住他的臂彎。
兩人前面緩緩踱來兩個貴婦人,看到梁江行身旁的她,神情有點驚訝,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平常。
打過招呼寒暄了幾句,許茉抽空,抬頭問他,“學長,剛才的人和你什麼關係啊?”
梁江行低頭看她,“說來怪難為情的,家族裡的姨奶,看我遲遲不找女朋友,非要替我安排。”
許茉看過豪門狗血劇,贊同地點點頭,“怪不得呢,剛剛她們看到我在,好像就沒繼續聊下去了。”
梁江行似是無奈,“我年齡也不算大吧,被她們搞得我好像禿頭謝頂,娶不到老婆一樣。”
許茉“噗嗤”地一聲笑出來,鹿眸綰綰,眼睛濕漉漉的,“學長我錯了,我剛剛腦補了一下你禿頭謝頂的樣子。”
梁江行俯下身來,與她貼得更近,親昵地彈了彈她腦門,“該打。”
許茉還在笑,總覺得有一道灼人的視線如芒在背,始終緊緊地追隨著她。
她往左側轉過臉,望了過去,卻被攝入一雙格外幽深的黑眸。
視線的主人身姿挺拔,一身純黑高定挺括又筆直,勾出他寬勁的肩,修長的雙腿。本該是禁慾的顏色,卻被他穿出一股妖孽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