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茉愣了愣,“就這麼一顆,只是西紅柿而已,沒事的。”
沈慎對她無奈了,抬手也咬了一口,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嗓音說,“嗯,挺甜的。”
“不過……”他尾音拉得很長。
“不過什麼?”許茉唇上殘留的有西紅柿的汁兒,她舔了舔。
沈慎緊緊盯著她,視線所落之處就好像鎖牢了一般,半點都沒移開。
他笑起來,“沒你甜。”
許茉杵在原地,半晌,默默地將沈慎劃分到油嘴滑舌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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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都是相安無事。
有了第一晚的經驗,許茉也算是找到治他的方法了,明令禁止他半夜爬床。
沈慎軟磨硬泡,最終摸了摸鼻子,只好隨了她的意思。
許湛高考那兩天,全程幾乎都是沈慎在跑腿。
早中晚的接送,都由他承包了,任勞任怨,半點沒有抱怨。
許茉則是負責在一旁陪著,輪到飯點的時候,再和自家弟弟說會兒話。
畢竟她是有自身經歷過的,考試的時候不太喜歡旁人給自己壓力。
是以,她只問了許湛身體有沒有不適,有關其他的,她一概不提。
許湛考試的檔口,兩人也閒著沒事幹,許茉想著也沒什麼好玩和特別的,乾脆就帶著沈慎好好地玩轉了一圈陽城。
以前沈慎有來過,但對於這座小城,不曾這般深入了解過。最以往的認知,便是知曉這是許茉的故鄉,一個生她養她的地方。
也知道,她早逝的父母,出身於這裡。
她是屬於這裡的女孩兒,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點這裡的韻味。
就好像是潺潺的流水,是江南水鄉獨有的溫柔。
沈慎從前,只來過這邊幾次,僅有的幾次也都是在許家的小院裡。
現如今形勢不同情境不同,心境自然也就不同了。
這樣感受一番許茉呼吸過的天氣,倒也別有一番感覺。
兩人這般淡然平靜的相處,倒是從前從未有過的,和平而又美好。
最重要的是,許茉能感受到,沈慎在她放在心上的那種小心翼翼,這讓她很受用。
再怎麼說,她畢竟也是個普通的女孩子,二十出頭,對未來抱有幻想,抱有期許。
這些幻想期許裡面,也包括了一直嚮往著的圓滿感情。
以前堅強慣了不覺得,後來稍稍被寵著,就越發貪戀那種被呵護著的,被在意著的,被愛意包圍著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風雨漂泊中的船兒,終於找到了牢靠的港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