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慎就坐在她旁邊,聞言倒是沒說什麼,神色淡淡,似是默認了的樣子。
然而晚上洗完澡後,許茉剛從澡房踏出來,便被人橫空攔了截。
沈慎衣服也沒好好穿,半截鎖骨若隱若現,額前的黑髮還微微滴著水。
他在她之前沖的澡,頭髮半干。白皙如玉的面龐似是剛從水中涔出來一般。
許茉被沈慎圍堵在牆與他的胸膛之間。
他不說話,她也就跟著不吭聲。
知道他不會對她過分到哪兒里去,許茉便看著他,稍稍入了迷。
他這張臉,攝人心魄,招人得要命。
此時此刻,正任由著她肆無忌憚地打量。
許茉抬手輕輕掐了他一把,“說話呀……”
沈慎低下頭來,越逼越緊,“明早和我一起走好不好?”
許茉兩隻手臂自發地撐上去,緊緊地抵住他寬勁的肩膀,不再讓他多靠近一分。
“可是我機票早就訂好了的,會……很浪費。”
沈慎挑了挑眉,“開一整天的車,我需要有個人在旁邊陪著我。”
許茉笑起來,一雙清澈的眸彎彎的,“給你放個玩偶上去。”
說完,她故技重施,想從他懷裡鑽出去。
沈慎哪兒能放過她,當即把她撈了起來,揪住她不讓她動彈。
“……餵!”許茉抬腳踢了踢他,沒敢使太大的勁兒。
沈慎手下力道微微加重,然後掐了一把她腰上的軟肉,“你明明知道我什麼意思。”
夏衫稀薄,空氣帶燥,許茉扭了一會兒,氛圍登時就不一樣了。
掙扎之中,沈慎摁住她腰側的那雙手,逐漸火熱起來,撩人難耐。
最後她放棄了,語氣柔和下來,“……其實我也不是非要不和你走的,只是我當時早就訂好了飛機票,這樣不去不太好。”
雖然她的荷包里漸漸地鼓了起來,按理說消費層次也可以逐級抬升上去了,但是這樣子浪費掉一張返票,她還是有點肉痛的。
沈慎不依不撓,就是不鬆口,“我給你報銷,你陪我。”
他的口氣帶著以往那般的強硬,許是知道自己像這樣強迫她答應不好,然而偏偏內心深處有一道聲音不停地呼喚著,就是不肯放手,想讓她陪著。
沈慎這樣,矛盾又彆扭,像是得不到糖果的小孩,眼巴巴地望著。
許茉拍了拍他硬邦邦的側臉,“你脾氣還挺大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