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褚易那藏在陰影下的臉,葉笙攥緊了拳頭,有些委屈的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那就好。”
說著她側過頭,狀似輕鬆的聳了聳肩,努力擠出一抹微笑,揚聲道:
“我就是路過,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先走了。”
褚易藏在帽檐下的雙眸早已赤紅一片,衣兜里的雙手緊握成拳,咬著牙,發了狠的隱忍著,他讓自己努力的不去看葉笙的臉,努力控制著自己即將爆發的情緒。
梗著脖子,咽下一口摻著鐵鏽味的血水,勾了勾唇角,平靜的‘嗯’了一聲:
“下次別再路過這裡了,不安全。”
說完他先她一步邁開了步子,卻沒有向胡同里走,而是上了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越野車。
待她上車後,汽車重新啟動,轟鳴著飛馳而去。
望著越走越遠的汽車,葉笙只覺得身體發寒,她緩緩收回視線,這一刻她突然覺得自己這段時間真的是瘋了。
她的心亂成一片,就像當初聽閨蜜說了許多‘真相’後的心情一樣。
她再次向著那輛已經消失不見的汽車方向深深地看了一眼,隨後轉過身,神色淡然的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
越野車內,前面司機和副駕駛各坐著一個模樣帥氣的青年,他們二人透過倒車鏡偷偷的看了一眼癱坐在后座上的褚易。
隨後二人對視了一眼,坐在副駕駛上的楚方健對著主駕駛帶著金邊眼鏡的金奧挑了挑眉,金奧輕輕的搖了搖頭,眸色深沉複雜。
楚方健一向聽從金奧的話,他見他搖頭,也熄了聲,縮在副駕駛一聲不吭。
汽車一直開到‘金鼎’□□門口才停下,金鼎裡面包含了酒吧ktv和酒店一條龍服務,然而最吸引人的還是地下的拳場。
這會兒正值中午,樓上的酒吧和ktv幾乎沒人。
褚易他們三人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服務生走了過來,楚方健隨口說到:
“兩杯威士忌,一杯果汁。”
話音未落,褚易一把掀開頭頂上的帽子,露出那張布滿瘀痕的臉,陰鬱的開口道:
“三杯威士忌。”
言罷楚方健和金奧都詫異的看向褚易,楚方健嘴快,他咧嘴一笑,好奇道:
“咋了兄弟,你不是說過未成年不喝酒的嗎?受刺激了?”
褚易抬頭,漆黑的眸子裡帶著沉沉的戾氣,嘴角和眼尾遍布的傷痕絲毫沒有影響他的氣勢,反而為他增添了幾分暴虐的意味。
隨著褚易眼神掃過,楚方健身子一頓,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他坐在椅子上向後滑了一步,驚恐的看著他,雙手抱頭尖叫到:
“我艹,不會被我猜中了吧,兄弟你真的受刺激了?究竟是誰?威力竟然如此強大,強大到能刺激到我們拳皇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