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回過頭看向褚易,挑眉疑惑道:
“當初我還真是沒說錯你,我就知道你這個雜種東西命硬,就剩一口氣扔垃圾箱都能爬出去活到現在,還他媽賺了那麼多錢。”
說完他從兜里掏出一包煙,抖著凍得發紅的手抽出一顆叼在嘴裡,他沒有急著點燃,而是揚起一副毫不掩飾貪婪自私的嘴臉,看著褚易。
褚易喉結上下滾動,喉間發出一抹野獸般嘶吼聲,雙拳緊握。
他竟然還敢在生死邊緣來回試探。
很好。
他又成功的勾起了他最不願回想的那段灰暗記憶。
他帶著嗜血的眸光垂下頭,猛地看向霍勇,被汗水打濕的黑髮被路燈映著幽光,眉弓上挑,雙眼微闔,單薄的運動衫將他矯健的肌肉輪廓凸顯的異常明顯,看上去有些有些性感。
“我活著是不是讓你失望了?”
他的聲線壓的特別低,還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恨意。
“不過就算你失望你也沒機會了,既然當初你弄不死我,現在就更沒希望了。還有,你應該知道我看到你有多噁心,所以你來這到底有什麼目的,直接說,不用拐彎抹角我懶得跟你浪費時間。”
霍勇笑意漸失,眼底閃過一絲陰霾,謙和的面部慢慢扭曲猙獰,眼底恨意瞭然,深紫色的唇緊緊的抿著。
“好,既然你這麼說我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我知道你近幾年沒少賺錢,老子養了你那麼多年,你也該還回來點了吧。”
“養?呵。”
褚易輕吐出一個字,隨後忍不住仰頭譏笑了起來。
從他記事起就沒吃過一頓飽飯,穿過一件乾淨整潔的衣服,每天陪伴著他的只有無盡的傷痛和淤青。
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年復一年,隨著男人惡趣味越來越多,他的生活越來越生不如死。
這些他都咬牙挺過來了,現在他還敢跟他提養育恩?
“你要我還,我倒是不介意吧當初你給過我的,我加倍還給你。”
褚易眸光幽暗的向霍勇邁了一步,而向來惡狠的霍勇竟然被他嚇得後退了幾步。
他扶了扶眼鏡,嘴唇抖了抖,氣急敗壞的指著褚易咬牙道:
“你敢……”
褚易隨意的嗤笑一聲:
“多虧了您的教導,我這個人沒什麼優點,就是膽子大,發起火來什麼都敢做,怎麼,要不要試試?”
霍勇深吸了一口氣,望著褚易那副惡鬼般的模樣他相信他做得到,畢竟當年才幾歲的時候他就已經露出那股子不服輸的勁頭。
他記得有一次他喝了酒,因為一點事心裡不順,剛好褚易母親在家,他一把將她從臥室拖到衛生間開始暴打。
當時不過才五歲的褚易見狀雖然害怕,卻還是跑了過來,趁他不備在他大腿上狠狠地咬住,瘋狗一樣不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