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服務員站在祁灼旁邊,徑直將點餐平板遞給了他。
祁灼接過,又將平板遞給溫昭:「你來點吧,我不挑食。」
「你確定?」溫昭接過來,抬眼瞅了他一眼:「你不是不能吃辣和蔥花嗎?」
祁灼的手放在桌面上,本想端起檸檬水淺喝一口。
聞言,他的手頓住,注視著溫昭的臉,輕挑了下眉尾,笑了下:「你對我還挺了解。」
溫昭看著眼前的這張臉,清峻優越,出挑勾人。上帝似乎偏愛他,未曾給他關上任何一扇窗戶。
她怔愣了片刻,一時沒有挪開眼。
而祁灼正等待著回答,所以一直看著她。
不知道為何,兩人誰也沒有像以前那樣,有一個人會禮貌地率先移開目光,而是視線相接了許久。
直到旁邊的女服務員輕咳了一聲,將兩人的眼神膠著打斷。
像是看不下去了,她走上前問祁灼:「是平板出了什麼問題嗎?怎麼還沒有點好餐呢?」
真正握著平板的溫昭回神,她若無其事地低下頭看著屏幕,眼睫飛快扇動了兩下。
她手指一抖,鍋底點成了兩份紅油,反應過來,心慌意亂地改成一份,又加了其他清淡的鍋底。
點好菜後,沒過多久就上好了餐。
那位女服務員一直站在祁灼旁邊,這時候上前來幫忙夾菜下鍋和倒飲料,舉動無微不至。
出於直覺和眼力,溫昭能看見服務員的視線似乎一直游移在祁灼臉上和身上,眼神像是吐著蛇信子一般粘黏。
雖然她知道熱情的服務態度是海底撈出了名的招牌,但眼前這位女服務員的舉動卻明顯超過了那個度。
兩個異性一起出來吃飯,先不論倆人是否是情侶,但女服務員卻對她視若無睹,這樣的做法明顯越了界。
而且還是在溫昭對祁灼已經有了心思的情況下,這舉動便讓她感覺很不自在和吃味。
想清楚以後,溫昭正想著怎麼開口勸退這人,卻聽見祁灼率先出聲:
「不好意思,我這裡不需要旁邊有人照料,你可以先去休息或者去別的顧客那裡。」
服務員先是一愣,有些不甘心:「可這是我的工作。」
祁灼今天心情格外好,所以耐性十足,但他的話語並不含蓄內斂:「你的工作是為顧客提供便利,但你在這裡我覺得很不自在。」
服務員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她瞥見溫昭望過來的神色,雖然有些忿忿,她還是硬著頭皮說:「但是我走了,這位女士可能就沒人給她服務了,我怕她……」
這話明顯是在內涵自己,傻子都聽得出來。溫昭剛想說自己不需要她的照料,但這次祁灼又搶先一步開口:
「沒事,我可以親自為她服務。」
「可是……你不覺得麻煩嗎?」
祁灼可能也是第一次遇上這樣上趕著的服務員,眉眼染上不耐,撩了撩眼皮:「我不覺得。」
服務員還想多說什麼,但很快就被男生毫不留情地打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