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衍抱頭哀嚎,「但是我身邊的男生都會說,說的比我還凶,難道你身邊的人不說嗎?」
「這個我倒是不清楚,反正她們很少在我面前說。」溫昭不以為然。
想了想,她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我男朋友就沒說過。」
她還真沒聽祁灼說過任何一句髒話。
溫衍:「……」
他內心抓狂,不要在他面前提這條狗了!好嗎?
遊戲是玩不下去了,溫衍只得妥協,換好鞋子跟溫昭出了門。
盛夏夜晚天空透藍,綴著幾顆星子閃閃發光,樹林鬱鬱蒼蒼,有蟬攀在樹杈上不甘罷休地在嘶叫。
柔風慵懶地吹拂而過,吹散了溫昭烏黑的髮絲,月光落滿一地。
溫衍意興闌珊地用鞋尖踢著路上的碎石,不甘寂寞地碎碎念:「這蟬這麼就那麼聒噪呢?聽得我心煩意亂的,有完沒完了啊!」
溫昭瞥了他一眼,剛想說「這是人家的求偶訊號,你管那麼多幹嘛」時。
就聽著溫衍頗為煩躁地補充了一句:「就跟姐你那個男朋友一樣聒噪,不會說話就閉嘴嘛。」
溫昭:「…………」
她揶揄了一句:「不就是你每次跟他鬥嘴的時候都鬥不過,那麼記仇的嗎,你什麼時候這麼輸不起了?」
溫衍下意識就想反駁。
但對上溫昭的明亮剔透的眼,卻有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因為有些鬱悶,溫衍一腳踢飛鞋尖的石頭,也沒有抬頭,盯著路面埋頭走著。
溫昭倒是順著那顆石頭飛出去的方向看了過去,幾秒後,她的視線驀地頓住。
目光的另一邊,一個身姿筆挺的男生站在街邊的長燈下,暈黃色光線影影綽綽,大半藏匿在黑暗之中,弄得人臉不是很真切。
夜晚靜悄悄的,他的目光直挺挺地盯著她所在的方向,雖然看不清表情,但能感覺到其中的溫柔和纏綿。
溫昭一眼就看出來那人是誰,一種喜悅的感覺如同清甜的牛奶倒入準備好的溫水之中,一圈一圈地在她的心底緩緩蔓延開來。
她的心臟砰砰跳動了幾下,驚喜之情難以言表。
溫昭按捺住心底的激動,語氣故作平靜地對旁邊的溫衍說:「小ᴶˢᴳ衍,你先回去吧。」
溫衍「啊」了一聲,疑惑地問:「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嗎?」
「不了。」溫昭面不改色地掰扯出一個理由:「我下學期要學佛教哲學,想要提前進入一下那個狀態。」
「什麼?」溫衍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這有理論依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