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昭沉沉看了他一眼,嘆了一口氣,高深莫測地說:「叔本華曾經說過,一個人只有在獨處時才能成為自己。禪宗也主張遁世潛修的,這樣才能……」
「得得得!」溫衍最是聽不得這些晦澀難懂的言論,急忙叫停了溫昭,「那我先回去了,你要注意安全啊。」
溫昭神色很平靜,淡淡地「嗯」了一聲,「好,你快回去吧,不要打擾我修身養性了。」
「好好好,我走了。」
見溫衍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溫昭才邁開腳步朝前面走過去,步伐比平常加快了一些。
隨著距離不斷拉進,男生的面容愈發清晰,也更加肯定了溫昭的想法。
看到她走過來,祁灼也不動,就靜靜地等在那裡,他背著路燈光線而立,露出一截鋒利硬朗的下顎線,面容輪廓分明。
漆黑深邃的眼一直盯著溫昭,等著她向自己靠近。
溫昭走到他面前,站定,仰頭對上他垂落下來的視線,語氣泄露出驚喜情緒:「你怎麼回來了?」
「想你就回來了。」祁灼對上她的目光,抬手捏了捏溫昭的臉,語氣輕描淡寫:「今天是七夕節,我們的傳統情人節,當然要跟我的情人一起過啦。」
其實是祁灼特地請了假,想要趕回來很溫昭一起過節。但是航班突然延誤,也沒有其他更合適的,等飛機抵達海城機場,他再轉車趕回來的時候時間就那麼晚了。
其實是能猜到他是特意趕回來的,一顆心頓時軟得一塌糊塗。
但溫昭面上卻不顯露,而是拍開他的手,語氣佯裝嗔怪,「你才是情人,這稱呼怎麼聽起來那麼奇怪呀。」
「是嗎?」祁灼像是一點也不覺得奇怪,他想起剛才看到溫衍獨自離開的事情,順口問了一嘴:「你表弟怎麼走了。」
「……」溫昭沉默了一會,不知道該怎麼說。
總不可能說因為溫衍現在對你印象一點都不好,覺得你很煩,恨不得把你的嘴巴縫上。
而她是為了避免你倆吵架,所以故意支開了他吧。
見溫昭不說話,祁灼便自顧自地尋找理由。
他冥思苦想了片刻,看了眼周圍的環境,安靜地只有倆人,加上剛才說的「情人」這兩字眼。
片刻後,祁灼眉眼舒展開來,故作恍然大悟,拖長語調悠悠道:「我知道了。」
「……」溫昭再次奇怪地瞅了他一眼,「你知道了什麼?」
祁灼不動聲色地靠近了她,躬身彎了彎脊背,湊過去,唇瓣若即若離地貼在她耳朵邊,輕輕地笑了一聲,清淺愉悅的氣息隨著晚風散落耳際。
「因為,我們這是在偷.情。
他烏黑的瞳仁明亮,倒映著碎光,語氣慢條斯理地反問:「我說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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