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灼的大腦早已經轟然炸開,下顎線條早已緊繃到了極點,像是在極力地克制著什麼。
那片被觸碰過的腰腹餘溫尚存,像是過了一陣電流,薄薄的皮膚下所有的神經仿佛都在戰慄。
路燈下,光影拓在他眼尾,眸色卻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濃墨,晦暗的情緒掩藏在其中。
祁灼喉結重重地上下滑動了一圈,某種情緒一下子如同雲霄飛車般沖頂。
他僵住的神色驟然鬆弛下來,眼尾的笑意描摹得很深,卻又透露出來一種莫名危險的訊號。
溫昭看見他這副模樣,心生一種不詳的預感,她得瑟的神色一僵。
停頓幾秒後,為了將剛才大膽的行為翻篇,她試圖扯開話題,語氣故作若無其事,「你什麼時候再回去,還有要在那裡待多久來著?」
祁灼要笑不笑地看著她,開口的時候,語氣還有些沉啞,「我明天就回去,待多久不是昨天才跟你說過嘛,我記得我女朋友記憶力很好的。」
「是嗎?」溫昭勉強穩住心神,乾巴巴地吐出一句話:「可能我記憶力衰退了。」
「這樣子的啊。」說這話的時候,祁灼湊了過來,溫昭終於看清楚那雙清透的眸子裡滿是壓抑著的欲,深沉如墨,翻湧沉浮。
「……」警報倏地在她腦子裡敲響,溫昭突然十分後悔自己剛才的舉動了,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才敢那樣子去撩撥一個血氣方剛的男性。
她踟躕了下,腳步輕抬,想要往後撤退。
但已經來不及了。
祁灼突然低下頭,骨骼分明的手已經饒過細嫩的脖頸捬在了她的後腦勺後,拇指帶著一點粗糲感。
像是再也忍受不了一般,力道微微發狠。
臨近晚上十點,溫昭才腳步虛浮地走回外婆家,像是踩在棉花上沒有切實感覺。
整個人如同被摧殘過後的風中秋葉,一捻就碎。
溫衍打完一局遊戲,正在客廳那裡倒水喝,但眼神卻焦急地看著門口。
看著溫昭身影出現,他眼睛一亮,大大鬆了一口氣,放下水杯,忙迎過去。
但溫昭卻像是看不見他一般,徑直地往房間走去。
「欸,姐姐姐!」溫衍走到她面前,疑惑地對著她的臉擺擺手:「你咋現在才回來,而且怎麼看起來魂不守舍的。」
像是才發現他的存在一般,溫昭目光沒有聚焦地掃了他一眼。
半晌後,她不咸不淡地「哦」了一聲,什麼也沒回答,繼續往裡面走。
溫衍懵逼了:「……」
他更是覺得奇怪,不解地在後面嘀嘀咕咕:「這是修身養性成魔了嗎?怎麼一副對這個世界已經無欲無求的模樣。」
聽到「無欲無求」四個字,溫昭腳步一滯,幾秒後,她再度邁開腳步,朝房門走去。
在房門關上的一瞬,她心裡發出一聲冷笑聲。
呵,她倒是願意這樣子。
洗漱的時候,浴室水霧氤氳,沾在溫昭瑩白的皮膚上。她望著鏡子裡的自己,瓷白的臉頰上還有殘存的緋紅,心底也剩下仍未散去的羞赧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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