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很容易讓人誤解和想入非非啊。
祁灼冷眼睇了他一下, 詰問道:「我剛才說的小孩子能做嗎?」
那男生下意識接話, 義正言辭:「當然不能,祖國的嬌嫩花朵怎麼能受此荼毒!」
「那不就得了。」祁灼滿意地點頭,「只要是影響少兒心理健康的舉動,就不能做。」
「你說是吧。」祁灼又轉頭居高臨下地睨了一眼林佑白, 將話題重新拋回到他身上, 語氣放重:「學弟?」
林佑白神色晦暗, 一張白皙的娃娃臉因此有些僵硬,他蠕動了下嘴唇,訥訥地發出一個模糊的音節:「額……嗯。」
祁灼卻像是看不見他的窘迫,發出一個哂笑聲,單手懶洋洋地插著兜,嘴角的笑意明顯,明晃晃的,「你年紀小,我要尊老愛幼,就不影響你了。」
說完,他炫耀一般晃了晃和溫昭牽著的手,「那我就先走了,你們快回去吧。」
等那群人走後,溫昭原形畢露,她有些惱羞成怒地用手掐了下祁灼虎口處的軟肉,語氣嗔怒:「好好的一個人,你怎麼就長了一張嘴呢?」
祁灼嘴裡裝模作樣發出很輕的「嘶」的一聲。他望著溫昭時臉上的銳氣了無痕跡,表情分外無辜:
「因為我要跟我的女朋友親親啊,沒有嘴唇的話怎麼打啵?」
溫昭:「……」
九月九號是祁灼的生日,去年的這個時候溫昭還不認識他,便沒有機會給他慶祝。但今年情況不一樣了,加上兩人在一起也有一段時間了,她打算親自做個蛋糕送給他。
提前跟一家很有名的私人烘培店預約好老師,溫昭抽出時間偷偷地去學習。
因為過去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生活,她對於這種考驗手上功夫的事十分不擅長。還是很用心地提前看了學習視頻,並在老師耐心地引導下,完成了一個她覺得還算滿意的奧利奧奶酪蛋糕。
那天剛好是周五,沉寂許久的約飯小分隊蠢蠢欲動,上完課後便直奔外頭。
這次地點是由壽星本人定下的,一家普通會所的包廂,但全程有專門的服務人員幫忙準備和布置。
因為上次的成年生日,祁灼悉心準備了一切,給她留下了很美滿的回憶,溫昭就也想著跟其他幾人一起暗戳戳地也策劃一個。
但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讓祁灼知道了,阻止了她的行為:「我感覺你最近很忙,學業繁重,又要忙社團,就不必為了一個生日耗費那麼多心思和精力了。」
溫昭不解,仰頭問他:「但是你為我準備得就很隆重夢幻,為什麼我就不能也這樣做?」
祁灼揉揉她腦袋:「因為你的是一個很重要的生日,我的就不一樣了,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十九歲生日。」
一群人進入包廂後,才發現裡面五臟俱全,有一架嶄新的投影儀,也有K歌台。琳琅滿目的食物擺滿桌子,一點也沒想像中的那般寒磣。
宋明理率先進去,一屁股坐在軟皮沙發上,凹陷下去一大塊,舒爽地感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