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是那種普普通通的吃飯地方呢,看來哥你還是沒虧待自己啊。」
祁灼瞥了他一眼,懶散扯唇道:「畢竟這是我和我女朋友一起過的第一個生日,當然不能太慘澹。」
宋明理:「……」
沉默幾秒,似乎是想起什麼,宋明理嘴裡發出「嘖「的一聲,頗為無語地翻舊帳:
「那去年也是兄弟們陪你過的第一個生日,但只是去飯店吃了一餐,而你嗦了一碗長壽麵,連蛋糕都是我們仨趕在蛋糕店打烊前給你買的,這是幾個意思啊?」
被譴責了,祁灼卻依舊安之若素,只是在瞧見溫昭的視線後,勉強回復了一句宋明理:「你確定要問這個問題?」
「昂?」宋明理不解。
「這都看不出來。」祁灼挑眉輕嗤了一聲,語氣分外坦蕩:「我重色輕友啊。」
宋明理:「……得。」
他就是嘴賤,才會自不量力問這個問題。
一群人鬧哄哄地,因為關係熟稔的緣故,分外不拘謹。
打開投影儀隨機播放了個電影,又要拿起麥克風唱歌,一時間鬼哭狼嚎的聲音和電影微弱的對白聲響交雜在一起。宋明理又吆喝著一群人玩遊戲,桌子上的啤酒瓶被轉得哐哐響。
溫昭和祁灼坐在角落的沙發處,她抿著笑跟大家一起玩,因為沒玩過,很是不擅長,輸了好幾次,被懲罰著喝啤酒。
「你能喝嗎?」祁灼側身問她,「不能喝我們就耍賴。」
「能喝一點點。」溫昭說:「每次逢年過節都和跟著外婆小酌一杯。」
「行。」
說著,祁灼單手拉過一罐鋁罐裝的啤酒,骨節清晰的拇指和中指悠悠扶住邊緣 ,沾上薄薄的水霧,愈發顯得膚色透淨冷白,清勁修長的食指勾在拉環下面,「咔噠」一聲脆響,拉環被輕而易舉地打開。
溫昭定定地看著這一幕,有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的心仿佛也被撬了一下。
也終於知道為什麼有一段時間那麼流行用單手開拉環來考驗男友了,這真的是一次視聽盛宴。
她接過那罐啤酒,唇瓣搭在邊緣,突然覺得嗓子有些乾澀,便喝了好幾口,冰涼的液體入喉,緩解了幾分燥熱。
「不用喝那麼多。」祁灼伸手按住她幾欲再喝的手,「小心喝醉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