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昭拼命地捋,越想捋出來一個頭緒,但最後卻只能挫敗地發現,這團亂糟糟的線頭愈發糾纏不休,雜亂無章。
到了後面,沒有捋出一個結果,反而將困意給激發了出來。
在被睡意拉扯進夢鄉之前,一個念頭短暫地出現在她腦海里:
要不乾脆直接去問林佑白到底是誰?質問他又是怎麼認識並熟知自己的。
或者,要不去諮詢一下祁灼。
說不定憑藉他聰明的腦瓜,能想出來個究竟。
一場秋雨過後,星城便又迅速降了溫,校園裡的同學們紛紛換下薄衣,穿上了衛衣和外套。
溫昭早上是被冷醒的,寒意通過薄被往骨血里鑽,空氣里都滲著絲絲縷縷的涼意。
她裹緊了被子,白皙的指尖從角落裡摸索出手機,艱難地掀了掀還有些膠著的眼皮。
發現祁灼一大早就給他發來了消息,有一張天氣預報的截圖,言簡意賅地配文:
【祁:冷空氣,強降溫】
溫昭以為這是提醒她多穿衣服,便動了動手指,回了個知道了。
幾分鐘後,等她從被窩爬出來,打算洗漱的時候,隨意地摁亮了手機。
發現祁灼回復了她。
【祁:我知道你怕冷,所以你要不要來我懷裡躲躲】
【祁:我懷裡溫度三十七度】
溫昭:「……」
【WZ:謝謝,我怕熱死,寧願自抱自泣】
……
洗漱完之後,溫昭看了眼社團的值班表,發現林佑白傍晚有值班。
她向來不喜歡留存事情在心裡,便打算晚上不去圖書館自習了,直接去社團辦公室自習,順便跟林佑白問清楚。
上午上完課,她和祁灼一起去食堂吃完午飯,也沒分開,而是繞著學校散步消食。
大概繞著學校走了一圈,身為運動廢將的溫昭便拉著祁灼在一張花壇後面的長椅上坐下休息。
午後,冷風凝滯下來,太陽也冒出來一個頭,加上穿的衣服厚,溫度也算是舒適宜人。
周圍路過的人還挺多,但兩人坐在視覺盲區內,所以並不會被別人的視線驚擾。
沒過多久,幾個新生路過,也不知道為何就聊起來高考這個話題。
「我高三那年還行吧,一開始老師趕進度的時候苦不堪言,後來第一輪複習,第二輪複習都是按照自己的節奏來做題背書的。」
「害,我就不行,只能跟著老師的節奏來,一模二模分數都不怎麼理想,不過最後高考的時候爆冷門考上了星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