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猝不及防聽見高考這個話題,溫昭又想起昨晚自己百般糾結的話題。
為了尋求一個新的思路,她決定還是跟祁灼諮詢一下。
但是為了避免誤會,和打翻祁灼這個醋精的醋缸子,她將林佑白這個猜測隱去,也將「白白」這個暱稱替換掉,然後談起了這個話題。
她說完後,還悠悠嘆了一口氣:「是我做錯了什麼,還是單純被人當做是免費的輔導老師利用了。」
出乎意料的是,祁灼並沒有按照以往那般出聲嘲笑她,或是揉著她頭髮說她傻,而是沉默了一會兒。
淺淡的光線上,他垂下眼瞼,眼眸像是一池湖水,看似蓄滿了情緒,但又帶著看不透的波瀾不驚。
「你也覺得很奇怪是嗎?」溫昭扯了扯他的衣袖,「不用為我分析出清晰的思路,你談談自己的見解就行。」
祁灼的神色有片刻與他性子不符合的僵硬和複雜,但一閃而過 ,沒讓小姑娘捕捉到。
幾秒後。
他穩著聲音開口,眼裡有溫昭看不懂的幽深:「可能這個男生有什麼難言之隱吧,或者是出了什麼變故,緊急更換了號碼。」
「唉,我也覺得是,但還是有些傷心和失落吧。」
溫昭托著腮,盯著前面有些枯黃的葉片脈絡,「雖然無緣無故失去聯繫讓我很是費解,但我還是希望這個弟弟沒有出事。」
祁灼低低地「嗯」了一聲,沒多說其他的。
溫昭忍了忍,還是沒忍住,推了推他的胳膊,好奇地問:「你怎麼也有點反常,話好少哦。」
祁灼斂了斂眼底有些濃稠的情緒,抻了個懶腰,衛衣下擺往上掀了掀,又恢復成平常那漫不經意的模樣,他懶懶散散開腔:
「可能是上午被教授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罵了一通,我臉皮薄,導致情緒不太好。」
「就你還臉皮薄。」溫昭忍不住吐槽:「明明耍起流氓來,臉皮可以媲美長城拐彎處的城牆了。」
「是嗎?」祁灼意味深長地瞥了她一眼,語氣混不正經:「那剛才我衣服翻上去一角的時候,你為什麼要盯著那裡看。」
溫昭:「……」
她承認,剛才祁灼衣服掀上去的時候,露出來了一截緊實流暢的腰腹線條,自己沒忍住往那裡瞥了好幾眼。
但這些都不代表她是個色批。
「這是我眼睛幹的事,和我有什麼關係嗎?」溫昭故作若無其事,睜著眼睛說瞎話:「而且要不是你自己不守男德,大庭廣眾之下露肉,我又怎麼會去看。」
祁灼被她這副樣子弄得沒脾氣了,有些堵得慌的心情也散了大半,只是語氣佯裝涼涼地譴責:「受害者有罪論。」
「哦。」溫昭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笑得狡黠:「那你能把我怎麼辦?繩之以法嗎?」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