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語氣跟我媽賊像你知道嗎?周凱你完了,年紀輕輕就有了中年婦女的氣質,小心別讓陳默發現了,不然鐵定跟你分手。」
路言嘀嘀咕咕的,又看他手底下堆了一大疊的複習資料複印件,好些地方還特別貼心的用紅筆標了出來,一看就是有人特意整理了給他送來的,當即就酸了。
「啥啊,還特意給你整理一遍,都不嫌棄你爛泥糊不上牆。」
周凱一巴掌拍開他作亂的手,聽他語氣里的酸味都快溢出來了,笑罵:「夠了啊二狗,我對你就是純潔的兄弟友誼,你別擱這兒吃醋,我只喜歡我們家陳默一個。」
路言兩眼一瞪,不敢相信怎麼會有這麼厚顏無恥之人:「誰吃你醋啊,你有病吧,老子喜歡嬌滴滴的姑娘,你倒貼我都不稀罕的!」
他這一嗓子吼得挺大聲,一下子把班裡大半人的目光都吸引住了,紛紛好奇地往這邊看。
周凱頭疼地按住太陽穴,很想把這個大喇叭的嘴巴堵上。
路言念念叨叨還在罵著什麼,忽然眼睛一亮,動作誇張地往後門招手:「洲哥洲哥!你快過來教訓一下這位傻逼,他趁你不在居然敢對我出言不遜,口出狂言,把我純潔的心靈按在地上摩擦!」
「啊,這麼大逆不道?」
魏淮洲很配合地做出驚訝的表情,卻一點要過去幫忙出頭的意思都沒有,跟在臭著一張小臉的文心後面徑直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下。
「看到沒?」周凱得意的笑:「什麼叫虛假兄弟情,這就是表率。」
路言見不得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重重切了一聲,又趁他不注意往他腦袋上啪地來了一巴掌,一溜煙竄到魏淮洲這邊,笑得比他更小人得志:「來啊,打不著~」
「傻逼!」周凱遠遠對他比了個中指,懶得理他。
「反彈!」
路言沖他比回去,回頭正想對魏淮洲說什麼,忽然鼻翼微動嗅了嗅,在聞到一股熟悉的紅酒香味時驀地瞪大眼睛,指著文心,一臉不可置信:
「臥槽!洲哥,你倆剛剛上課幹什麼去了?文心身上怎麼全是你的信息素味道??」
「.........」
「.........」
周凱簡直服了這個自帶高音喇叭的傻逼了,一口大嗓門也不知道收斂一下,這下可不是一大半了,幾乎就在他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左右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往這邊看過來,無數目光在文心和魏淮洲兩人之間掃來掃去,有不可置信的驚詫,但更多的是一股莫名的興奮。
文心心煩意亂地嘖了一聲,狠狠往路言小腿上踹過去,壓低了聲音也掩飾不住其中呼之欲出的的暴躁:「他媽關你屁事!」
魏淮洲也被路言這麼猝不及防的一下搞的很無語,可是看文心又氣心虛又拼命掩飾的模樣,透著幾分手足無措的羞惱,他又很想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