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啊小炮仗,不開玩笑,就算是你朋友,下回也自己注意著,能對你產生這麼大影響,說明你朋友『不小心』釋放出來的信息素已經嚴重超量了,要是我昨天不在那兒,你該怎麼辦?」
「作為好兄弟,我為你兩肋插刀絕對沒意見,可是作為一個普通人,我真沒有辦法預測到你什麼時候會遇到這種危險,然後閃現幫你的。」
文心垂下眼帘,想到謝江離開之前那個擁抱,沉默著不說話。
「不管你再厲害,打架再凶,也別忘了自己在是一個小霸王的同時,也是一個Omega,不管人在哪裡,身邊的是誰,都要記得好好保護自己。這個道理小朋友都知道的,所以你也要知道。」
「當然,以上所有言論都不能成為你遇到危險不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的理由。」
說到這裡,魏淮洲又恢復了一副欠揍的表情,翹著嘴角一臉痞樣:「最後一條,有事找洲哥,你可以把這個奉為終生人生信仰。」
「餵。」
「?」
文心擱了筷子,盤腿坐在地上側頭看他,忽然道:「你是不是不想讓別人給你的鋼琴曲伴舞?」
魏淮洲原本都做好準備跟他促膝長談一下自我保護意識的問題了,不料他牛頭不對馬嘴的來了這麼一句,有點傻眼,還有點尷尬:「你怎麼……」
「你就說是不是?」
拗不過他,只能幹巴巴點點頭:「是啊,鋼琴獨奏配芭蕾舞,你不覺得很沙雕嗎?」
「是挺傻。」文心頭一歪,瞳孔藏著星星一樣耀眼:「你答應我一個條件,這個問題我就幫你解決。」
他這樣看過來時,魏淮洲很容易就被他轉移了注意力,沒問他怎麼解決,倒是更好奇另一個:「什麼條件啊?」
文心伸出小拇指比了一個「九」的手勢。
「很簡單,這學期的期末考試,我想看到你的英語過及格線。」
魏淮洲喉嚨一緊:「……六十還是九十?」
「你說呢?」
「………您真敢提。」
第24章 死學渣
吃了飯,文心要回去,魏淮洲便打電話讓季叔送他一趟。
在他彎腰上車時,魏淮洲不經意掃了一眼,臉上忽然出現了不自在的神色。
「哎,那個,小炮仗。」
「叫你爸爸做什麼?」
魏淮洲撓了下頭,沒好意思看他眼睛,悻悻道:「你明天上課時,把脖子遮一下……」
昨晚一不小心咬得重了些,本來幾個小時就能癒合到幾乎看不見的傷口,到現在還清晰可見。
他這話說得不明不白的,太有歧義,惹得季叔也忍不住下意識去看了眼後視鏡。
文心紅著耳朵對他比了個大大的中指,搖上車窗絕塵而去。
魏淮洲笑了笑,正好周凱發來了消息,告訴他那朋友今早就走了,今天只剩他們哥幾個聚,問他來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