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思夜想的人就睡在身邊,他卻半點沒有起不該有的念頭,只是在確定對方處於熟睡狀態之後,才輕手輕腳地挪過去探過腰身,從後面把人摟進懷裡,埋首在他的腺體處輕輕吻了一下,然後將下巴抵在文心的發頂上,一顆心瞬間柔軟得快要化掉一般。
這人怎麼這麼好啊。
聽著平穩的呼吸從懷裡傳來,魏淮洲舒舒服服地重新閉上眼睛。
一直壓在心裡讓他總也睡不好的那件事好像忽然就變得不起眼了。
他心想著,我想那麼多是幹什麼呢,確定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這個人不就行了?這麼好的小炮仗都被我遇上了,還想著他剛好也喜歡我,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他要是不喜歡我,那我就追他,小炮仗這麼心軟,我得對他好一點,再好一點,千萬不能讓他被別人搶走了。
反正我超級喜歡他。
別的誰都比不上的那種。
——
藝術節前一天彩排,所有人都跑來跑去忙得腳不沾地,魏淮洲閒得慌沒事幹四處溜達一圈,沒找到小炮仗在哪裡,找了個角落掏出手機給他發了條消息。
魏淮洲:[小炮仗,什麼時候來啊?我一個人好無聊。]
文心:[等著。]
魏淮洲:[擦眼淚/jpg]
文心:[你是沒斷奶的小孩子嗎?!我在這邊幫老蔡準備一下演講比賽要用的東西,馬上就過來,別他媽煩我。]
魏淮洲:[哦,乖巧等待,快點來哦~~]
「淮洲。」
聽到有人叫他,魏淮洲又給文心發了個表情包,隨手收起手機看過去,岑晏西依舊沒套校服,穿著一條湖藍色裙子和低跟小皮鞋,溫溫柔柔地走過來在魏淮洲面前站定。
他臉上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岑晏西看得一愣,試探道:「你看起來心情不錯,是有什麼高興的事嗎?」
「沒什麼,我跟一小朋友聊天呢。」魏淮洲收了笑,表情變得有些疏離:「學姐有什麼事情嗎?」
「沒什麼,只是看你一個人在這邊,怕你無聊,就像過來找你說說話……」
岑晏西將他的表情變化看在眼裡,抿著嘴角故意裝作不知,往他身邊四下看了一圈,語氣略略有些驚訝:「彩排馬上就要開始了,文心還沒有到嗎?負責彩排的老師脾氣有些不好,等下輪到你們的時候要是他還沒到,保不齊一會兒就要挨罵了。」
「他有事耽擱一下,馬上到。」
魏淮洲不想跟他多說,為了顯示自己一點都不無聊,不知從哪裡摸出了個小小的單詞本自顧自看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