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九中高材生們,這眼光,絕了。
文心餘光將他一番老孔雀開屏行為看個正著,氣得差點沒抽過去,拽著他的手狠狠一掐:「你他媽能不能要點臉別騷了!」
魏淮洲理直氣壯地說:「那天在琴房,不是你讓我等著表演的時候再騷嗎?現在輪到我騷你又不給我機會,這就是你不對了吧?」
下了後台,文心立刻就甩開他的手:「老子那是叫你自己騷,允許你帶上我了?」
魏淮洲剛剛激盪的心情還停不下來,就是想跟他黏在一起,才被甩開就自覺自發厚臉皮地黏過去,仗著身高優勢半環半抱地摟著他的肩膀,歪過頭抵著他的腦袋低低笑著:「我這是順應大眾的意思,觀眾就是上帝,他們這麼買帳,你忍心拒絕?」
「狗屁的上帝,別挨著我,離我遠點!」
文心掙扎著躲開,魏淮洲力氣比他大,輕輕鬆鬆就捏著肩膀把人鉗制住,正想說什麼,忽然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鑽進鼻尖。
極淡,但是確實存在。
他對這個味道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笑意消失,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不顧文心的掙扎,半抱著把人往一旁臨時用帘子隔起來的換衣間帶。
「你幹嘛!」
「乖一點,別動。」魏淮洲安撫地捏捏他的脖子:「我聞到你的信息素了。」
文心聞言一頓,後知後覺發現脖頸腺體處確實從剛剛開始就有些發燙,想來是大禮堂裡面大家情緒高漲時有人沒有忍住不小心散發了信息素出來。
有了正當理由,魏淮洲輕鬆將人帶進隔間。
……
剛剛的表演岑宴西也安然坐在觀眾席上,一結束,她便忍不住往後台這邊尋來,卻沒想到正好撞見這一幕。
周圍不是即將上台表演的學生,就是組織活動的老師,每個人都在認真忙著受傷的工作,並沒有人注意到這邊。
岑宴西眉頭一擰,那裡是男生更衣室,她不方便進去。
站在原地等了會兒也不見裡面的的人有出來的意思,本想轉身離開,正好有人匆匆跑過去,肩膀擦過帘子左右晃悠了幾下,隱約露出裡面的光景。
只得幾下,帘子再度平靜下來。
岑宴西僵硬著站在原地。
好半天,才動了動手腕,五指握緊,掌心全是冷汗。
下一個節目是群體舞蹈,一群穿著拖地長裙的姑娘擠擠攘攘過來準備候場,客氣地請她讓開一些,岑宴西動了動腳跟,才發現雙腿都已經軟了,掐著掌心深深吸了幾口氣,才終於覺得力氣回來了些。
年輕的小姑娘們拉著手嘰嘰喳喳說自己緊張,周圍吵吵鬧鬧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