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還是一個柔弱的Omega啊,需要一個強壯且優秀的alpha來保護,比如我,就是現成的。」
路言平時神經大條,傻不拉幾的,沒想到一到戀愛的時候,整個人設都崩成了渣渣。
杜斯然聽著他直男到不能再直男的言論,一股惡寒從腳底板直躥到腦殼頂,忍不住打了個寒戰:「你能不能正常點說話,太幾把噁心了你,誰要你保護了?」
文心被他倆夾在中間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抓起杜斯然的衣領子就把人往路言旁邊塞:「送送送趕緊送!老子還要趕著回家,沒空跟你們玩遊戲。」
炸毛的小炮仗挺嚇人,杜斯然和路言登時就縮著脖子閉嘴不敢說話了。
文心沒理他們兩個,抽走被杜斯然抱在懷裡的校服,轉身加快腳步,很快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杜斯然看著他匆匆離開的背影,自言自語:「老大這兩天怎麼了,火氣這麼重,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
路言贊同地點點頭,心想真是巧,他們洲哥這兩天也很不對勁,總是悶悶不樂一副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的模樣。
難道最近是AO信息素敏感期?可是他咋就沒事兒呢?陳默和周凱也好好的。
怪哉。
……
文心回到家,往常看慣了的陳設今天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阿姨已經做好飯離開了,桌上熱騰騰的飯菜擺了一桌,連飯都是盛好的。
將書包扔在沙發上,坐在餐桌前也覺得沒胃口,發了會兒呆,才拿起筷子撥弄了兩下米飯,又「啪」地放回去。
做什麼都沒心情,煩死了!
把所有飯菜原封不動塞進冰箱,文心徑直上樓洗了澡縮進被子,拿著手機也不知道該看什麼,時不時又會按到微信界面看一眼,只是在發現沒有任何消息時,心裡頭的煩躁就會忍不住更上一層樓。
昨天就已經是信息素持續時間最長期限的最後一天,再加上這期間文心死活不讓魏淮洲靠近他,他的信息素對魏淮洲的影響幾乎已經降低到了「0」的高度。
這個狗東西,他媽沒了信息素干擾,連個信息都捨不得給他發了!
文心說不上現在是個什麼心情,就是覺得胸口堵得厲害,不,渾身都堵得厲害。
班裡群里在說什麼秋遊,他看了一眼就沒了心思。
想把什麼都拋到腦後睡一覺,一閉眼睛,魏淮洲的臉就會陰魂不散地出現趕都趕不走,可不睡覺,能想的東西就更多了。
就這樣渾渾噩噩睜著眼睛一直從下午熬到天黑下來,也沒找出個頭緒,不知道現在該做什麼才是合適,或者說才不會讓自己這麼心煩意亂。
才八點不到,外面已經是黑壓壓的一片,路燈遠遠照著,還能看見斑駁的樹影。
樹影晃動得頭暈,文心閉了閉眼,乾脆坐起來準備去把窗簾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