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入夜時,文母又打了個電話進來,文心猶豫了一下,接了。
沒有隱瞞,直說自己住在朋友家裡,暫時不會回去。文母知道多說什麼也沒有用,嘆了口氣只叮囑了幾句,便很快掛了電話。
沒有問他在哪個朋友家,連囑咐都是不痛不癢無關緊要的事情。
身為一個Omega,自己的母親卻對自己這麼放心,文心都不知道應不應該高興。
界面上屬於文心的那個小人因為沒有□□作閃避不及死掉了,遊戲因為魏淮洲的勝利自動又新開了一局,兩個戴著一紅一黃兩個安全帽的小人在起點蹦蹦跳跳準備出發。
文心低了低頭,拿起遊戲手柄控制著紅帽小人開始往前跑。
橫衝直撞的,跟剛剛小心翼翼生怕就死掉的時候完全是兩個玩法。
他的情緒落差太明顯,即便是一聲不吭,也能讓身邊一直偷偷關注著他的人敏感地察覺到他的低落。
魏淮洲側目看了他一會兒,扭頭繼續盯著屏幕,按著操控杆的拇指加重了些力道,屏幕上黃帽小人忽然撒腿飛奔起來,一個磚塊躲閃不及吧唧撞牆上。
game over!
文心眉梢微動,沒說話。
「哎,手滑了一下下。」
魏淮洲遺憾地嘆了口氣,繼續開。
然後同樣的死法經歷了重現,小人跳躍距離差了些,掉下懸崖摔得兩腿朝天。
「嗯?玩太久手麻了!」
魏淮洲故作疲憊地甩了甩手,又開。
同死三現。
「嘶——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手柄壞了?」
魏淮洲低頭腦袋開始認真研究起來。
文心偏過頭看他一會兒,忽地嘴角一彎,露出好看的酒窩,連嘲笑他的語氣都透著少年的乖巧:「洲哥,你不行啊,怎麼這麼菜?」
魏淮洲正擦過手柄電池的指腹一頓,側目對上他的目光,心跳似乎漏了一拍,
文心一伸手拿過他手裡的手柄,又把自己這個塞給他,指了指屏幕:「再來一把,為你的手柄正個名?」
一場並不激烈的遊戲對決快速展開又快速結束,魏淮洲的小人再一次因為操作不當撞牆結束。
這回真不是裝的了,心不在焉的小魏滿腦子都在想:那你什麼時候能給我正個名?
文心不知道自己隨口一句話又讓某人腦補這麼多亂七八糟的的,只是露出一個小貓偷腥成功後得逞的笑:「洲哥,你是真的菜,跟手柄沒關係。」
魏淮洲點點頭,放下手柄想了想,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對他比了個「二」。
文心笑容登時一收:「罵我?」
「第二次。」
魏淮洲心情很好,眼睛裡的笑意藏不住:「你剛剛叫我兩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