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淮洲被周凱和路言輪番打擊,整個人從身到心再到靈魂都仿佛被掏空一樣,喪得不行,只能懷著滿心滿眼的嫉妒沉迷學習,自我安慰。
所謂情場失意考場得意。
自覺處在夾縫中的魏淮洲英語水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單說課前的單詞聽寫,不需要到翻書都能寫出個七七八八來,比以前簡直好太多。
「我覺得我的語言天賦被開發出來了。」
魏淮洲終於有了個順心事,得意得尾巴都快翹上天:「別說九十分,一百二我感覺都是小意思,完蛋,期末考我可能要超常發揮了。」
「哦。」文心作為他英語的第二啟蒙導師,完全沒有表現出學生學業有成該有的欣喜。
剛鎖上的手機里躺著一條消息,陌生號碼,只有一行字:我這段時間住酒店,你周末回家住。
不用猜都知道是誰發的,不過總算是個好消息。
魏淮洲的喜悅不能跟他分享,激動的情緒降低了大半。
「小炮仗,你最近情緒不是很美好啊,跟哥說說,是不是誰欺負你了,我幫你收拾他。」
文心心說那你倒是給我表演看看,你要怎麼收拾自己一頓。
「老子情緒美好得很。」
「真的嗎?」
魏淮洲長手一伸繞到他面前捏住他的臉頰,柔軟的觸感簡直讓人愛不釋手。
他逗他:「我怎麼看是個氣鼓鼓的小炮仗?不會突然爆炸吧?」
文心臉一歪掙開他的手:「爆了第一個炸死你。」
「這麼凶?」
魏淮洲嘖嘖兩聲,開始思考怎麼給這個易燃易爆炸的小炮仗熄熄火。
課間只有十分鐘,一眨眼功夫上課鈴就響了。
老蔡踩著細高跟吧嗒吧嗒進來,水杯往桌上一放,就讓他們準備課前聽寫。
魏淮洲剛把本子抽出來放在桌上,手臂就被拐了一下。
文心單手撐著腦袋,不知道想到什麼,表情忽然變得莫名有些彆扭:「喂,跟你說個事。」
難得被這麼「正式」地點名,魏淮洲立刻做洗耳恭聽狀:「請講!」
文心皺了皺鼻子,眼睛裡飛快閃過一絲懊惱,又迅速收斂乾淨。
「等下要寫的單詞,你那個,記得住嗎?」
魏淮洲極為自信地給他一個放心的手勢:「妥妥的。」
「……噢。」
文心悄悄捏了捏手心,有點忐忑,但面上還是端得雲淡風輕。
「這回聽寫要是能全對,你隨便提個要求,我都可以答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