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告訴你!沒有!要不是喜歡,誰他媽會容忍別人天天吵醒自己去食堂吃難吃到死的早飯!誰他媽管你留不留疤!誰他媽會容忍你在老子腺體上咬了一次又一次!誰會……唔!」
憤怒又暴躁的情緒好不容易找到宣洩口,沒等他把滿腔的怒火發泄完,對方就已經急不可耐再一次堵住他的未說完的話語。
或者說,再一次啃了上來。
像是要一口氣將他所有的甘甜全部汲取乾淨,連他口中的空氣也不放過,非要把人親的氣喘吁吁才甘心。
「我應該早點告訴你的……」魏淮洲的唇在他鬢流連,巨大的欣喜之後,湧上來的就是濃濃的遺憾。
明明早就可以這樣,卻被他拖了這麼久。
「小炮仗,我要後悔死了。」他說:「這麼多天,我這是少親了多少口啊,太虧了,能申請補親嗎?」
「……」這是哪個垃圾桶里來的臭流氓?
「是啊!老子早就知道你居心叵測,你是不是還覺得自己瞞得很好誰都不知道?!」
「……真的??」
魏無賴動作一頓。
小聲問他:「……我能不能斗膽問一下,我神秘的偽裝什麼時候暴露的?」
文心喘了兩口氣,忍著頭暈道:「那麼明顯,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了。」
魏淮洲不說話了,鴕鳥一樣把臉埋進他脖子裡。
這就害羞了?
文心覺得他被噎得說不出話的樣子格外解氣,扯著嘴角,語氣略有些嘲諷:「你生日喝醉酒那天不是還挺有膽子,在我床邊嗶嗶賴賴的告白?怎麼現在才害羞,洲哥,晚了點吧?」
「……」
魏淮洲整個人都不好了。
「小炮仗,你裝睡搞我!」
文心艱難地往他腿上一踹:「你他媽還有臉委屈?你以為我想??是誰口口聲聲說要老子等他準備好?」
誰想結果等來一個慫蛋,煮熟的鴨子塞進他嘴裡都不會吃。
魏淮洲還想說什麼,手心就被狠狠捏了一下,過於滾燙的溫度傳來,他才終於意識到對方情況不對勁。
「把你身上的信息素……給老子收一收……」
alpha過量的信息素可以強迫Omega進入發情期,匹配度越高,Omega的發情熱就越強烈,文心已經被魏淮洲誘導進入發情期,再不阻止,就要進入完全發情階段了。
白山茶香味飄飄蕩蕩跟他的信息素交纏在一起,壓抑的低喘在黑夜裡更顯突兀,聽得魏淮洲一陣口乾舌燥。
他說:「小炮仗,你發情了。」
「他媽……廢話。」
文心難耐地側過頭,因為知道對方是他,才會放心地將整個腺體露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