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
魏淮洲揉著他腺體周圍的皮膚,準備咬上去的瞬間不知道想到什麼,換了一個稱呼,在他耳邊將剛剛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男朋友,你發情了。」
極為曖昧又親密的稱呼,將兩個人的關係迅速拉到一個半個小時之前對他來說還不可企及的高度。
大概「男朋友」三個字自帶信息素,在鑽進文心耳朵的同時更是將本就難受到不行的發情熱推到另一個極致。
「有病啊!誰是你男朋友……」
文心咬牙不認,掙扎中寬大的褲管被蹭到了膝蓋上,皮膚摩擦到對方柔軟的布料,熱潮並沒有得到任何緩解。
「誰親了我,誰就是我男朋友。」
「滾蛋!!」這個趁火打劫的老狗比!
魏淮洲收了大半信息素,一邊安撫他,一邊硬扛著就是不給標記,也是已經知道了對方的心意,才敢這麼肆無忌憚。
「男朋友?」他繼續誘哄。
文心難耐地仰頭起頭,冷白的脖頸隱約可見。
「我只標記我男朋友,小炮仗,快答應吧,答應了我就給你標記,不然你就是小渣男,親了還不給我名分。」
曖昧的喘息從唇縫泄出,文心連忙咬緊牙關,可惜已經遲了。
魏淮洲的胡言亂語立刻收住,眼色徒然變深,掐住他腰身的手也猛地收緊。
這下不是文心扛不住,是他扛不住了。
就在他認輸一般準備低頭送上標記時,文心忽然單手環住他的脖子,微微用力將他往下按,自暴自棄一般緊緊閉上泛紅的眼睛。
「男朋友!你他媽倒是快點啊,老子快撐不住了!」
第64章 改口
兩個人亂七八糟折騰到半夜,加上剛剛經歷了劇烈的發情熱折磨,困意一陣一陣襲來,可是腺體處剛剛經過臨時標記,又疼又麻,總是沒辦法讓他安穩入睡。
伸手想去摸摸傷口,還沒碰到就會被人抓住手指:「傷口不能碰,乖。」
文心皺眉抽回手,心情不太美好。
困了的小炮仗沒精力再罵他了。
魏淮洲低頭親親他的腺體,好聲好氣試圖安慰柔軟的小貓崽。
「寶貝我錯了,第一次咬男朋友,太激動沒控制住,下次不會了,保證。」
文心那一聲「男朋友」簡直就是解開魏淮洲狼性封印的咒語。
犬齒在腺體上刺得極深,信息素噴薄一般從齒尖流入腺體,沖刷進血液,就算是正在發情的Omega,也招架不住這麼猛烈的攻勢。
文心甚至都分不清是難受還是舒服,只覺得自己快要吃不消了,卻怎麼推也推不開,猶如擱淺的魚張著嘴發不出一點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