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事?」程嘉越問。
景行說:「今年的新年也快到了,我爸媽想讓我回家過年,大概過幾天就會出發。」
「嗯。」程嘉越點點頭:「辛苦了,早些回家休息也好。」
「應該的。只是可能沒多少時間替程先生挑選禮物了。」
說到這裡,景行勾唇笑了笑。
「今年送給文小公子的新年禮物,程先生要不要自己來?」
第70章 不原諒
景行很快離開了。
程嘉越揉了揉眼角,準備往廚房拿瓶水,一轉身,就見門口站著一個瘦高的人影,一聲不吭,不知道自己在那裡站了多久。
是文心。
程嘉越腳步一頓:「思遠,你還沒有睡?」
文心看了他一眼,依舊沒有開口。晃了晃沒有喝完的碳酸飲料,腳步散漫地往樓上走,在路過程嘉越身邊時也沒有停頓。
就像完全當他不存在。
程嘉越不自覺攥緊掌心,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無奈與不堪濃得幾乎化不開。
文心在樓梯口時停了下來,轉頭淡淡看著他。
「那些禮物,我回國之後會還給你。」
「那些已經是你的了,你,不用還給我。」
文心充耳不聞,轉身上樓。
程嘉越盯著他的背影,一字一頓:「思遠,我們是兄弟,你真的打算要一輩子這樣跟我做同一個屋檐下的陌生人嗎?」
「我們算哪門子的兄弟?是血型一樣,還是親爸親媽一樣?」
文心站在樓梯上,兩手抱在胸前用一種俯視的姿態從上往下看著他,扯著嘴角,笑容嘲諷到了極致:「更何況,我們可不是什麼陌生人,我想,用仇人來形容,會更貼切吧?」
「思遠,我到底要怎麼做,你才可以原諒我?」
「你什麼都不用做。」文心嘴角抿得筆直,連最後一絲笑也消失的乾乾淨淨,滿眼只剩下毫不掩飾的厭惡與抗拒。
「因為我,絕對不會原諒一個連對才十三歲的「弟弟」,都下得去手的畜生!」
擲地有聲,果斷又殘忍。
但是如果對象是他,那麼不管文心做什麼,都不用感到不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