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炮仗,我……」
「你今天要是敢走,老子就打斷你的腿把你拖進來!」
真的好像一個強搶民女的山大王。
於是,慫且毫無原則的民女小魏立刻打發走司機,屁顛兒屁顛兒地被文心牽進去了。
一進門,房子裡的暖氣讓他硬生生憋出一個巨大的噴嚏。
見識過某人因為挨凍導致突發高燒的文心以最快的速度給他找了套睡衣把人趕去洗了個熱水,又逼著他喝完了整整一大碗薑湯,才把人放去床上。
魏淮洲縮在被子裡,一臉呆萌地看著文心撿起手機爬上床,然後跟他縮進同一張被子。
「看個屁啊?不是說二十個小時沒睡了?」
魏淮洲咽了口口水:「我以為我會被發配去客房,這一趟血賺。」
文心瞪他:「血賺什麼血賺,好好睡你的覺,別他媽胡思亂想!」
「好的。」
魏淮洲又往裡面挪了一些,準備做一個乖寶寶,聽話地閉眼睡覺。
兩個人中間的距離遠得都能再塞下兩個人,文心被他縮在角落的慫樣氣笑了。
「才飛過一個太平洋,又搞出來一個大西洋?」
魏淮洲茫然睜開眼:「小炮仗,你說什麼?」
「……我說,你一個大男人,還要我來教你該怎麼抱著男朋友睡覺嗎?」
說著,仗著關燈看不到他的神色,文心一咬牙直接把自己強行塞進他的懷裡,拉著他的手往自己腰上環。
不同於剛剛見面時兩人傻乎乎立在冷風中那個久別重逢的擁抱,被暖氣和被子烘托的擁抱熱烈而溫暖,兩顆心隔著薄薄的衣物撲通撲通地跳動。
魏淮洲冰著一雙手不敢碰到他。
文心乾脆把暖乎乎的腳心直接貼上他的冰棍一樣的腳背,罵罵咧咧:「你他媽不是宮寒吧,才洗完澡就冷成這樣,長這麼大冬天沒把你凍死真是一大奇蹟……」
「男朋友。」魏淮洲叫了他一聲,打斷他的話。
「做什麼?」
「你知道我剛剛為什麼離你那麼遠麼?」
「我怎麼知道,你腦子有問題。」
魏淮洲抵住他的額頭,涼涼的鼻尖蹭蹭他的,聲音帶著沙啞:「因為一靠近,我可能就要忍不住了。」
「什麼忍……唔!!!」
接下來的話都被魏淮洲給吞了下去,他像一隻冰原上餓了三天三夜,飢腸轆轆的野狼,好不容易終於找到了一直不諳世事的小白兔,立刻毫不留情撲上去想要把整隻小白兔撕碎,拆吃入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