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公眾場合的焦點一直是他很反感的事情,所以這一次,他還是選擇拒絕了程父。
「不必了程叔叔。」文心笑了笑,是真的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我只是覺得一個人在家有些無聊,想去湊湊熱鬧玩玩,其他的不必管我。」
程父原以為他是想通了,皺了皺眉,還想再說什麼,文心適時出口打斷:「程叔叔,媽,你們回來是有什麼事情吧?去忙就是,我先去外面等你們。」
說完,朝他們點點頭,率先離開。
「思遠這脾氣,唉。」
文母知道他是真的為文心好,心裡說不高興的是假的,挽著他的手低聲安慰他:「思遠的性格我們都知道,就不用勉強了,至少這次他願意出面,就已經很好了。」
程父道:「可是思遠他不願意讓我對外宣布他的身份,到了宴會上勢必有人會問起來,我擔心會出現什麼對思遠不利的流言。」
「放心吧。」文母笑了笑:「思遠只是不願意你用太過正式浩大的方式公布這件事,而並不是反感自己的身份,若是有人問起,實話實說就好。」
文母很了解文心,程父在與文心有關得事情上從來不會懷疑她的話。
只是心裡還是有些顧慮:「這樣,會不會對你和思遠來說太不公平了?」
文母搖搖頭,眼神溫柔:「思遠從來不會計較和在意這些,同樣的,作為你的妻子,我也不會。」
——
魏淮洲端著一杯快喝完的香檳躲在一邊角落裡打哈欠。
他太困了,加上這種晚宴實在無聊到爆,跟著魏溪和魏父勉強轉悠了一圈就撐不住了,很想逃回去好好補一覺,然後精神奕奕地去拐他家小炮仗。
「這位是,魏小公子吧?」
魏淮洲一轉頭,就看見一個大腹便便面相和藹的中年男人舉著半杯香檳走過來。
在他身後還跟著一位妝容精緻的小姐,穿著得體漂亮的禮服,在他看過去的時候禮貌地揚起一抹淺淺的微笑,眸光清閃,面頰泛起微微的桃花色。
魏淮洲沒想到他一個陪跑的還有送上門的應酬。
打起精神朝他們笑笑:「您好,不必這麼客氣,我是小輩,叫我淮洲就行。」
「哈哈哈哈好!不愧是老魏的兒子。」中年男人大笑起來,特別自來熟地拍拍他的肩膀:「我是你賀叔叔,你爸爸幾十年的老朋友了,你肯定不記得,在你很小很小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啊?呵呵是嗎,呵呵呵……」
氣氛開始尷尬,他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了。
賀先生倒是自在無比,又旁敲側擊地寒暄了幾句之後,往後退一步,把自己偶爾推到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