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文心實在受不了了,只想速戰速決,只能忍著快要噴薄而出的羞恥感咬上他的下巴,發出一聲羞惱又委屈的「喵」……
雖然成果顯著且可觀,文心也覺得自己離死不遠了。
反正昨晚的事情已經被他嚴加封鎖在記憶最深處,如果有可能,他這輩子都不想再回想起來。
大概是他掙扎的太不收斂,魏淮洲還是被迫醒過來,沒有美夢被打攪的起床氣,而是好脾氣地在他鼻尖獻上一個早安吻。
「小炮仗,不乖啊,怎麼一大清早就這麼活蹦亂跳的?」
「你抱得太緊了,讓我怎麼睡?」
文心稍稍推開他的手,從被子裡鑽出來,剛要坐起來,立刻又被人攔腰抱了回去,曖昧地親親他的腺體:「再睡一會兒吧,時間還早。」
文心瑟縮了一下,正想說我只是要去上個廁所,就覺得背後緊緊抱著他不撒手的人哪兒不對勁。
「……」
作為昨晚剛剛被被刷新的認知的過來人,文心只愣了片刻就立刻反應過來現在是什麼情況。
狠狠掐住他企圖再次作亂的手,文心偏過腦袋,咬牙切齒地瞪他:「大清早的能不能別他媽亂發情!」
魏淮洲表示自己很無辜:「小炮仗,大家都是男孩子,為什麼清早出現這個狀況應該就不需要我解釋了吧?更何況最愛的人就睡在身邊,最愛的味道就飄在鼻尖,我要是還沒點反應,你就該著急了。」
「誰要你解釋了,快點放開我!」
「不放,真男人絕不放手!」
「你……」
「除非你再喵一聲。」魏淮洲趁火打劫這招越來越得心應手,在他身邊咬耳朵:「就像昨晚一樣,我哥們很吃這套的,說不定你一叫,它就下去了。」
啪!
臭流氓騷過頭了,嗷地一聲,慘兮兮挨了一巴掌。
文心耳朵紅得滴血,罵罵咧咧鑽出被窩,又抓起枕頭狠狠賞了他幾下,然後頭也不回地摔門離開了房間。
本來只是上個廁所就回來的事情,因為魏淮洲一個嘴賤,落空了。
快到中午時,魏淮洲收拾好準備離開。
照他的說法,這一趟米國不是白來,而是為愛放棄自由與色相,不遠千里跋山涉水洋的跑過來出賣色相,是徹徹底底的犧牲。
文心對此嗤之以鼻。
魏淮洲賣了乖卻得不到便宜,表示很受傷。
「要不是答應來這個晚宴,我爸媽絕對不會允許我在過年之際跑這麼遠地方的。」
他皺著鼻子賣慘,把自己說得比小白菜還可憐。
「他們之前非要讓我陪我姐來,我都給拒絕了,一是覺得麻煩,二又實在對這種商業吹捧滿天飛的成年人活動提不起興趣,可是前兩天我才知道原來晚宴地點跟你在一個城市,於是我就答應了我爸媽的無理要求,馬不停蹄地過來了,就為見你一面。」
「晚宴?」文心準確捕捉到關鍵詞:「你是說,程氏收購藤原辦的那個晚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