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個黃色橡皮擦著他的臉砸在門上。
杜斯然趕緊把腦袋一縮,這回是真的滾乾淨了。
魏淮洲喜滋滋地拿著兩張假條帶著文心
大搖大擺出了校門,直到走出去一段距離,才心滿意足地牽起他的手。
兩個人硬是沒打車,走了好長一段距離,才終於找到一家看起來還挺正規的美容院。
原本魏淮洲是打算出來一趟,乾脆就把兩邊耳洞一起打得了,可是他高估了自己對打耳洞這件事的承受能力,鬼哭狼嚎打完左耳之後,文心就把人攔了下來。
「行了,不打了。」
魏淮洲鬆了口氣,下一秒原地復活,眉飛色舞地讓他趕緊把耳釘拿出來給他戴上。
文心殘忍無情地拒絕了他:「剛打的耳洞不能戴這個,過幾天再說。」
「啊?還要幾天?」
本以為立馬就行的小魏登時又焉了,伸手想去摸摸耳垂,被文心飛快拍了下手背。
「別拿手碰啊笨蛋,還沒消毒!」
「這麼麻煩,有個洞不就完事了?」
嘴上說著,還是乖乖把手縮回來不敢亂動。
一旁正找棉簽給他消毒的美容師被他倆逗笑了,一邊用雙氧水擦他的耳朵,一邊打趣道:「小情侶就是活力無限,感情可真好。」
「哎,我也覺得我們感情挺好。」魏淮洲一點不客氣。
文心看他嘚瑟樣就忍不住想損他:「誰跟你感情好?臉皮真厚。」
「你唄,男朋友。」
魏淮洲嘿嘿一笑,美容師正想給他戴上防發炎的耳針,被他抬手一擋:「等等等等,我先去上個廁所,有點憋不住了。」
一對情侶兩個都是相貌出眾,讓人心生喜歡。
美容師是個中年婦女了,對這個年齡段的小孩兒總會有自家孩兒一樣的莫名好感,這會兒閒下來,就忍不住跟文心搭話。
「你們才高中吧?」
「嗯。」文心點點頭:「高二了。」
「哦,那快了,可得加油,明年爭取考個好學校啊。」
說著大概是想到了自己,不由得感嘆:「這一畢業可就各奔東西了,唉,分別最讓人心煩了,不過也沒事,小年輕異地戀還能增加增加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