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文心打斷她的感慨,抬頭看著他,眼睛裡是難得的認真:「我跟他一定會考上同一個學校,不會分開的。」
美容師一愣,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未來總是很多意外,也不是世事都會按照計劃來走。」
「我跟他不會有意外。」文心難得在一件事情上堅持不肯退讓,即便對方只是個陌生人,沒有任何惡意,他也不喜歡聽到這樣對他,對他們未來的,善意的忠告。
美容師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不再多說什麼,只是歉意地笑笑。
兩個人從美容院出來,文心怕他手賤去摸耳朵,牢牢牽著他的左手。
「我們順便把晚飯吃了再回去吧?」魏淮洲拿出手裡開始搜索附近的美食,一邊看一邊問:「小炮仗吃不吃香水魚?還是吃串串?不行不行,這味道刺激性太大,你吃了得難受,還是找個清淡點的保險……」
文心聽著他自言自語嘀嘀咕咕說個不停,又想到剛剛美容師那句「各奔東西」,心情怎麼也好不起來。
「洲哥。」他開口叫他一聲。
魏淮洲正在糾結是喝骨頭湯還是吃酸湯火鍋,聞言偏過頭眉眼彎彎地看著他:「怎麼啦?有什麼想吃的了?」
文心握著他的手緊了緊,輕聲道:「其實,我也不是非要去B大,或者你想要去哪個大學也行,我無所謂。」
只要別分開,我都無所謂。
魏淮洲眨眨眼:「怎麼忽然想起這個了?」
文心低著頭,狀似認真地看著地面:「沒怎麼,就是忽然想到了,順口說一句而已。」
魏淮洲看了他一會兒,忽然趁人不休息,低頭往他脖子上輕輕咬了一下。
文心被他嚇了一跳,慌忙抬起頭四下看了一圈,見沒人注意這邊,才呼地鬆了口氣,右手憤憤往他肩膀上來了一拳:「幹嘛啊?!有病?」
「這是作為你又一次不相信我的懲罰。」
魏淮洲故作嚴肅地繃著臉,可惜被文心瞪了一眼就憋不住笑開了。
捏捏他的手心,話里都帶著讓人安心的笑意:「我都累死累活得努力了這麼久,就差臨門一腳了,現在放棄多不划算?再說了,這可是你親口對我說的第一件你想要的事情,我要是連這個都做不到,還怎麼做你男朋友?」
大概是他語氣太自信的緣故,文心緊緊皺著的眉頭此時也不自覺舒展開,但是語氣還是彆扭的不肯服軟。
「最好記住你的話,要是到了那天讓我發現只有我一個報了B大,信不信我能揍得你志願都填不上!」
「放心吧寶貝兒,我肯定上,我家小炮仗這麼可愛這麼招人喜歡,我怎麼可能放他一個人進大學這種虎狼之地?」
魏淮洲微微傾身捏住他柔軟的臉蛋,手感太好,不自覺摩挲了下指腹,無奈又溫柔:「寶貝兒啊,你怎麼就是學不乖呢,你得試著相信你男朋友啊。「
「我不會讓我們高考結束就分開的,放心吧。」
不得不承認他哄人的手法是越來越輕車熟路了。
不過幾句話,就將他憋了一路的滿心愁緒都掃得一乾二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