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淮洲趴在他肩膀上喘氣的空擋還忍不住要自誇一番:「沒讓你的金牌被人搶走吧!」
文心有點意外他居然聽見了。
「那當然。」魏淮洲得意洋洋:「別人的聲音我都用右耳聽,左邊耳朵就是你的專屬,只能聽見你的聲音。」
「老子信你的邪。」
文心扶著走了一會兒,問:「現在去拿你的金牌?」
魏淮洲搖搖頭,手搭在他肩膀,整個人的重量都快壓到文心身上了:「我沒力氣上去了,快扶我回去坐坐緩口氣,金牌老駱會去幫忙拿的。」
毛茸茸的腦袋死沉地耷拉在他肩膀上,文心聞到有淡淡的紅酒味飄出來:「洲哥,控制一下,聞到你的味道了。」
幸好籃球賽在下午,魏淮洲還有一整個上午加一個午飯時間可以緩。
老駱一臉燦爛地把「金牌」拿過來,果然只是一張輕飄飄的獎狀,還附帶了獎品——一本巨厚的筆記本。
魏淮洲有點無語:「我累死累活就為了本這個?」
文心被他一臉嫌棄逗樂了:「前幾天是誰說金牌什麼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榮譽和使命?」
「是我嗎?」魏淮洲隨手翻了兩下筆記本:「可是這獎品是不是太寒酸,我一第一名就給這個,給人第二第三的該寒酸成什麼樣,也不怕別人回去了說我們學校摳。」
說著又極度嫌棄地舉起那張小獎狀翻來覆去的看,咕咕噥噥:「這也太草率了,讓我怎麼好意思送給我男朋友?」
文心抽走獎狀收起來,順便嘲笑他:「這個不好意思送,當初在宿舍廁所那個肥皂泡不是更草率,你怎麼就好意思送?」
他不提魏淮洲都快忘了,這會兒想起來也覺得樂呵。
「那個可不草率,別人都沒見過,世間僅有,我就送給你了。」
他低頭的樣子太乖,魏淮洲又忍不住手癢去摸他腦袋。
文心早就發現了,魏淮洲似乎對摸他腦袋這件事特別偏愛,動不動就揉兩把,跟摸小寵物一樣。
拍開他的手:「你他媽自己沒腦袋,當我頭麵團捏的?」
魏淮洲想了想:「那你也來摸摸我的。」
沒等文心答應,就像只粘人的大型犬,特別殷勤地把腦袋伸過去靠在他胸口,一歪頭,正好看見不遠處幾個女生激動興奮地舉著手機正對這邊。
魏淮洲嘴角一彎,在文心罵罵咧咧正要往他腦袋上搗亂時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勾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拉,飛快地親了他一口,又飛快的放開,整個過程持續不到三秒。
不過已經足夠了。
偷拍的姑娘被他突然起來的騷操作震得一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