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模樣極好,五官優越,輪廓鋒中帶柔,從白鶴現在這個角度,只看得到側臉,秦瑒的眼睛閉著,睫毛很長。
很奇怪,白鶴的喉嚨好像不渴了,他摸摸額頭,似乎降了些溫度。
他聞到了很香的味道,似果酒的香,漸漸的那清純的淡香仿佛在下沉,掃蕩鼻息的氣味變成薰香松木的氣息,沉甸甸的,白鶴的頭有些暈,但不難受,似乎還有點開心。
他想起了前世一款香水,潘海利根麝鹿,白鶴不用香水,只是偶然聞過這種牌子的香水味道,鹿首,給他的第一印象是沉穩,因為這香水實在像紳士身上淡淡的酒味,白鶴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想,他對紳士沒什麼概念,興許那些想法只來自他的固有思維罷了。
秦瑒身上的氣息,是信息素吧…
在alpha家吃飯的時候提到過,白鶴還記得,所以秦瑒的信息素是類似於潘海利根麝鹿的味道?
麝鹿——木質白蘭地。
白鶴抱著膝蓋蹲在沙發旁,他歪著頭,不厭其煩的看著秦瑒的側臉,心裡得到了一個結論,秦瑒的信息素更像鹿首的前調——溫暖的果酒。
alpha給他的印象很溫柔,秦瑒是很愛笑很樂於助人的人,白鶴私心覺得麝鹿的後調不適合用來形容秦瑒,因為麝鹿還有隱秘的一層意思——假面紳士。
「雅絲明好像更適合你。」白鶴抱著手臂低聲嘀咕,他看著秦瑒就算閉著眼也微微上揚的眼尾,那眼尾和凌厲又漂亮的貓眼有幾分相似:「可你不是小豆蔻或茉莉。」
安靜幾秒,白鶴埋下些眼,接著自言自語:「白蘭地還是很好聞的……」
裝睡的人忍無可忍,黑夜裡,秦瑒閉著眼輕輕笑出聲,那聲音中滿是柔情和無奈,alpha的嗓音鬆散:「白鶴同學好像有點失望?」
白鶴愣住,抬眼,在黑暗中與側過頭看他的秦瑒對視,沉默幾秒,他遲緩的搖頭:「沒。」
「雅絲明?」秦瑒笑:「銷魂迷人的雅絲明?貓首?」
白鶴又一怔,半晌才點頭。
原來這個世界也有這款香水。
秦瑒沒坐起身,就這樣側著頭與白鶴對視,黑夜裡,alpha的臉看不太清楚,聲音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像鉤子:「茉莉玫瑰,迷人美食,我應該不算勾人女郎?」
「你當然不是。」白鶴下意識接口。
秦瑒坐了起來,瞬間高出白鶴許多,他垂著頭,眸里映出白鶴仰頭的模樣:「那男郎?」
「不是……」白鶴又要脫口而出,察覺不對,立刻搖頭:「那你也不是假面紳士。」
貓首有勾人女郎的名號,鹿首則有假面紳士的說法,白鶴覺得秦瑒哪種都不是,他仰著臉對秦瑒說:「我只是覺得你的眼尾很像貓,沒別的意思。」
這回輪到秦瑒沉默了,alpha很明顯愣了一下,而後輕聲一笑,他隔白鶴近,溫熱的吐息掃過白鶴的耳尖,激起一片漣漪。
「怎麼確定?」秦瑒問他。
白鶴眨眼:「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