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瑒笑:「怎麼確定我不是假面紳士?」
白鶴幾乎立刻回答:「你人很好。」
被發好人卡的alpha心底愉悅,抬起手捏了一把白鶴的耳垂,軟的,心裡也跟著軟,實在忍得難受,秦瑒慢慢埋下頭,不著痕跡的靠近白鶴的脖子:「為什麼不睡覺蹲在這裡?」
白鶴以為秦瑒困了:「我好像有點發燒,來找藥,你困了嗎?」
alpha順理成章的把頭放在白鶴的肩膀上,勾唇:「嗯,困了,讓我靠靠。」
完全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白鶴真就安安靜靜蹲在旁邊做秦瑒的靠枕,許久,秦瑒很輕的嘆了口氣:「真讓我一直靠著?」
白鶴思考兩秒:「沒有,本來打算再過會兒就叫你。」
秦瑒坐直了些:「發燒了?」
白鶴點頭,又搖頭,他用手摸摸自己的臉和額頭:「好像又不燙了。」
alpha沉吟,突然問:「白鶴,你去醫院檢查了嗎?」
這一瞬間,白鶴有種被老師檢查作業的心虛,但只持續幾秒,他指尖在膝蓋上掃過,誠實道:「還沒去。」
時間確實緊,秦瑒表示理解,他認真看著白鶴的眼睛:「我聞到你的信息素了。」
沉寂。
白鶴反應慢了幾拍,木訥的張口,唇珠似因為唇抿久了稍有粘合,張開的時候輕輕彈動了一下,很軟,借微弱的月光,夜視能力極好的秦瑒看清楚了,alpha的目光黏在那張唇上,片刻後才移開。
「是什麼味道?」白鶴問。
「……」秦瑒平靜的笑:「白鶴,我覺得我應該給你科普一下一些性別知識。」
白鶴以為自己的問題有ooc的嫌疑,又反應過來這個世界的beta不上AO相關性知識的課堂。
他本質上還是beta,沒有生殖腔什麼的,但他現在能分泌信息素,的確該了解些性別知識。
「在外面不要隨便問別人的信息素,也不要向別人問自己的信息素味道。」秦瑒道:「那樣不禮貌。」
「……不禮貌?」白鶴臉色凝固。
秦瑒點頭:「換句話說,就是在耍流氓。」
「信息素是很私密的東西,互相聞或討論氣味……」他笑笑,壓低聲音:「是很曖昧的行為,戀人之間才會那樣做。」
白鶴如遭雷劈,他開始省視自己前前後後都對誰做過詢問或討論信息素的事情,發現好像只是對秦瑒有過,於是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