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樓閣群是新區域,還沒完全建成,那群人是建築工人,三名alpha,兩名beta。」警察深吸一口氣:「又因為這是還沒納入管轄的區域,所以……」
「找這裡的負責人。」秦維打斷這位年輕警察的話,他神色沒有絲毫波瀾,手輕輕安撫著南鈺的背,不怒自威:「omega保護條例任何一條拿出來,都夠那群傢伙死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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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鶴醒來時已是深夜,他意識漸漸回籠,頭卻在回憶片段的時候又痛了。
鼻腔里發出一聲類似嗚咽的聲音,疼痛過鏡,好幾分鐘才緩過來,白鶴費勁的睜開眼,如目的是雪白的天花板。
他聽見了平緩的呼吸,於是輕輕朝聲音來源看,毫無徵兆的,撞進了秦瑒深邃的眼眸里。
對視,無言。
白鶴髮現秦瑒一直在他看,視線平靜,卻又似乎隱藏著一些怒意。
秦瑒在生氣。
第27章
誰都沒有開口說話,病房裡靜得可以聽清對方的呼吸,不知是不是白鶴的錯覺,他覺得秦瑒的呼吸有些沉。
無聲的對視持續了三兩分鐘,alpha眼裡閃過複雜的情緒,白鶴頭還是疼,他只注意到秦瑒臉上一晃而過又壓抑下去的怒意,其他的情緒實在無法捕捉。
「秦瑒。」
白鶴叫他,不出意外,聲音很疲乏無力,幾乎只有氣音。
秦瑒沒有應聲,那張安靜的臉似乎正在醞釀著狂風暴雨,下一刻就要鋪天蓋地的覆蓋下來,卻在目睹白鶴蒼白的唇色後,全都凝結成了沉默。
白鶴罕見的有些侷促,他不知道秦瑒怎麼了,剛才瞥見的秦瑒臉上的怒氣不算假,雖然那些不輕易表露的情緒很快被alpha掩藏,但白鶴還是發現了。
秦瑒生氣了。
緣由是什麼?
白鶴儘可能回憶巷子裡發生的事,他能猜到後來是秦瑒及時趕了來,白鶴記得秦瑒的信息素,那一刻白蘭地的氣息很濃稠,帶著尖銳的攻擊性。
白鶴垂著睫毛,他盯著自己放在白被褥上的手指,抿唇,良久,再小聲喊了秦瑒的名字一次。
秦瑒依舊只看著他,白鶴覺得心跳有些亂。
「我沒跑過他們。」白鶴懨懨道,他微垂著頭,白的幾乎沒什麼血色的脖頸美麗得像精緻的易碎品,髮絲遮掩了他的難過。
「我以為我可以把他們引開,亦辰哥就安全了。」白鶴聲音越來越小:「是我跑慢了,如果我再快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