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淼給了白鶴一個熊抱,道別白鶴,緊接著去門診室里,牽出來一隻巨大的、很威武的純黑德牧,隨著醫生一起離開。
白鶴疑惑,怎麼沒看見江戎?
醫院的事告一段落,白鶴沿途往回走,他在這棟隨處可見各種寵物的樓里繞了幾圈,沒找到剛來的路。
白鶴有些納悶。
他記得剛才好像經過一個天橋,正回憶,轉角就遇見了天橋,只是對面那棟樓看起來好像不是之前來的那棟樓。
白鶴站在原地停了幾秒,跨出步子。
不管了,走走看,總能找到出口。
…
從隔斷治療室內出來的秦瑒百無聊賴,他趴在陳文晟的辦公桌另一頭,左手一下一下的刨著桌面上的玻璃水杯,時不時發出兩聲煩躁的聲音。
「你敢把我杯子推地上試試!」
陳文晟盯著電腦,他不用抬頭都知道秦瑒這倒霉玩意要幹什麼:「我告訴你,那杯子可是我老婆送我的,你敢摔,我就敢打你!」
秦瑒停止了禍害杯子的行為,他往椅子後一躺,懶懶散散的癱著:「我什麼時候能出院——」
「你煩不煩?」陳文晟忙著寫報告,需要集中精神,可又心浮氣躁得慌,他幾天沒合眼,被旁邊這煩人的alpha整得心力不足。
秦瑒的病症罕見,主治醫師陳文晟除了負責秦瑒的治療,還要觀察秦瑒的病情,他寫的報告要打包發送給其他地區的醫院,與那些有相似病人的醫生經常交流研討。
「想出院啊?有本事你把你的信息素收拾好啊。」
陳文晟也是alpha,周圍有其他alpha的信息素本就讓他很煩了,奈何一直將秦瑒關在隔治療室里也不現實,這棟樓里他辦公室這邊人最少,只能暫時讓秦瑒呆在他這。
「靠啊,要不你賠我點錢吧,跟你呆一塊兒真不是人能受得了的!」
陳文晟抬起手胡亂抓了一把頭髮,站起身在辦公室里快步轉了幾圈,還是冷靜不下來,抄起鑰匙往外面走,開門後又轉身,指著癱在椅子上的秦瑒:「你就呆這,不准亂跑!」
秦瑒歪著頭看門口,嗯了一聲,突然瞧見門外路過一個身影,身體裡熱浪猛席捲而來,他呼吸一重,立刻坐直望著門外,眼眶漸漸變紅。
「幹什麼?捨不得哥走了?」陳文晟挑眉,突然察覺到空氣中信息素濃度在攀升:「你他媽又怎麼了?」
話音剛落,椅子上的alpha頓時彈起來,風一樣閃過陳文晟往外面跑,嚇得陳文晟趕緊追上,生怕這祖宗跑人多的地方去,結果一趕上,就看見秦瑒這貨不遠不近的跟在一個男生身後。
他迷惑的看了一眼秦瑒。
個子比他還高點的alpha面色很平靜,如果那雙眼睛不露出想要將人吞吃入腹的欲望的話,任誰都看不出有什麼不對。
陳文晟太了解秦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