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免對走在前面的那個男生產生了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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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鶴還是迷了路,他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在醫院迷路。
這家私人醫院比他想像中要大很多,而且分很多棟樓,樓層之間有天橋,銜接了不同科室。
他當前身處這棟樓沒什麼人,白鶴都快以為自己要繞到醫院後門了,忽然嗅到一絲隱秘的氣息。
他的腳步頓了頓,站定,就在原地等了幾秒,後面沒有動靜。
於是他回頭了,與身後幾步遠的alpha對視。
那瞬間,他敏銳捕捉到秦瑒稍有閃躲的目光。
不是白鶴的錯覺,他似乎對一些感知更敏感了,剛才嗅到的氣息很微妙,不同於之前沒分化時聞到的朦朧的信息素,現在聞到的,是更清晰的——代表秦瑒的味道。
「你怎麼在這?」白鶴率先開口,他看了一眼秦瑒旁邊穿白大褂的人,微微凝神:「你生病了?」
秦瑒盯著白鶴的眼睛,聲音低沉:「不是大病,很快就好了。」
旁邊被折磨了幾年的主治醫師陳文晟:???
「那……」白鶴張了張嘴,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抱歉的對秦瑒點點頭,接通電話往旁邊角落裡站了些。
「小白鶴啊小白鶴我剛剛走的太著急,你能找到離開這棟樓的路嗎?」手機那邊是夏小淼擔憂的聲音:「寶啊不好意思,這邊路況有點複雜,要不我回來找你?」
白鶴沒開免提,但這裡的空間不大,又沒什麼人,手機里的聲音不大但十分清晰,擱遠處站的兩個人聽得一清二楚。
「沒事小淼哥,你忙你的。」白鶴壓低些聲音,他側目看向秦瑒:「我遇到朋友了,別擔心。」
「嚯,朋友?」
陳文晟雙手抱臂,輕佻眉毛望著不遠處打電話的男生,眯眼用手肘碰碰秦瑒:「不是哥們,還沒追到手啊?你這也不行啊。」
秦瑒睨了陳文晟一眼,輕哼道:「白鶴就是我朋友,你把我當什麼?覬覦純潔友誼的渣男?我可不是你。」
「我怎麼了?我和我老婆幾十年交情!」陳文晟仰頭,滿面驕傲。
「幾十年什麼交情?」秦瑒問。
「當然是——」陳文晟突然頓住,陷入沉思,秦瑒抬起手拍拍他肩膀,替他回答:「當然是幾十年兄弟交情,不是我說你,兄弟就是兄弟,別一心想著搞兄弟啊。」
「……」
陳文晟不想和秦瑒插科打諢,趁著那邊的男生還在通電話,低聲問:「你真對他沒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