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瑒坦坦蕩蕩:「天地良心,我們是純潔友誼。」
「不對。」陳文晟搖頭:「你看他的眼神一點都不清白。」
秦瑒蹙眉:「什麼意思?」
陳文晟想了想,摸著下巴:「你現在就像公狗進入求偶期,雖然你是貓科,但現在,渾身上下好像都在開屏,從剛才見到那小漂亮開始,你的信息素降低攻擊性,如果肉眼看得見,這走廊里絕對全是黏糊的粉紅泡泡。」
一次性提了三個動物,秦瑒面色凝重,卻非常肯定:「這絕對是受了信息素影響,我和白鶴契合度挺高。」
陳文晟緊盯著秦瑒。
把秦瑒整樂了,他摸摸後勁:「反正我和白鶴絕對純友誼,我和他只是朋友。」
白鶴沒打太久電話,夏小淼很忙,匆匆聊完後便掛斷了電話。
收了手機,白鶴回身,他看向站在不遠處的秦瑒,才往前跨出一步就被叫住。
秦瑒的聲音有些啞:「等等!你先別靠近我。」
白鶴停下,稍有些驚訝,他心裡沒底,有個猜測在隱隱浮現:「我在這裡,你會不舒服?」
「不是。」秦瑒後退一步,目光卻始終沒從白鶴臉上移開,笑得有些無奈:「我的病還沒好。」
「……」白鶴看著秦瑒,手指蜷縮了一下,他立在原地,像修長的竹:「你擔心影響到我?」
秦瑒一愣,輕輕笑:「是。」
「可之前並不會。」白鶴的聲音雖聽著很平靜,但怎麼品,都會覺察出其中追問的意味:「你不會影響到我的。」
他說著便抬起腳步,慢慢來到秦瑒面前,兩人中間只隔了一步,白鶴得仰頭,秦瑒得低頭。
他們無聲的對視,良久,白鶴眨眨眼,露出今天見到秦瑒以來第一個笑:「你看,我並沒有受到你信息素的影響。」
秦瑒抿著唇,舌尖下意識掃過虎牙,半晌才悶著腔嗯了一聲。
陳文晟不知道什麼時候退開很遠,就在遠處安靜的望著這兩人,作為秦瑒的朋友,於情,他這個時候確實該迴避,秦瑒看不出自己的心意不代表他看不出,但有些事得那傢伙自己去琢磨。
話又說回來,他又作為秦瑒的主治醫師,於理,現在其實不該走,陳文晟自然也不會真的就離開,他得時刻注意秦瑒的狀態。
萬一那傢伙沒控制住,他得豁出去把那小朋友救出來啊。
但是吧……
陳文晟嘖了一聲,他拿出兜里小型醫用信息素濃度檢測儀,發現上面的指標還真在慢慢下降。
幾乎快回歸正常水平線。
秦瑒這小子,似乎真和那小漂亮的信息素契合度挺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