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找白潞,我幫不了你。」據原文走向,白鶴就算不看小說,也能猜到冠嘉峪想做什麼:「你想讓我聯繫他,覺得我是他親人,他會接我電話,所以想從我這裡破局。」
冠嘉峪沒否認,白鶴繼續:「既然我是白潞的家人,那你覺得我會幫他還是幫你?」
「這不是幫誰,你是他哥,就不擔心他一個omega在外面遇到危險?」冠嘉峪頓時皺起臉。
「看來那天之後你沒有好好去學習怎麼說話。」白鶴目光冷漠:「你覺得白潞會遇到危險?那白家是什麼擺設嗎?」
冠嘉峪很顯然噎了一下。
「白裘這麼多年來積攢的家業不算大,但也不小,你覺得他會讓作為omega的白潞遇到危險?」白鶴:「白潞比任何人都安全,他不想見你,我作為哥哥,即使關係和他稱不上好,也沒有理由幫你。」
冠嘉峪的臉色陰沉,眼裡閃過晦黯:「那如果,我用東西和你換一次給他打電話。」
「不換。」白鶴拒絕得很利落,轉身朝階梯上走。
下面的冠嘉峪嘁聲,周圍的alpha信息素濃度又升高了。
「關於秦瑒,你確定不換?」
白鶴腳步頓了頓,他側身,俯視下方的alpha:「收好你的信息素,白潞要是知道你用信息素壓他哥,你覺得他會怎樣看你?」
冠嘉峪臉色降到了冰點。
「關於秦瑒的事,我有什麼必要非得從你這裡得知?」白鶴的眸子靜得如同一潭水。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告訴你了?」冠嘉峪收斂了信息素,反而冷笑:「或者,你覺得他會告訴你?」
白鶴蹙眉。
「白鶴,你不會真以為他把你當朋友吧?」
這句滿含諷笑的話刺了白鶴的心臟,白鶴壓緊了唇。
alpha的洞察能力很強,冠嘉峪自然看清了他一閃而過的微表情,哼道:「你和他交集並不多,甚至這學期之前見面都不會互相打招呼,我很好奇,你為什麼會喜歡那傢伙?」
白鶴面無表情的看著冠嘉峪,剎時,對方的眸在夜色里忽然閃了一下,顏色變成璀璨的金黃色,隨之,那雙眼睛倏然豎瞳一秒,瞬息而過。
白鶴看清楚了,他愕然睜大了些眼。
「看來我猜對了,你真的喜歡他。」冠嘉峪毫不掩飾他變化的眼睛:「還有,你的反應告訴我,你知道獸人的存在。」
白鶴垂在身側的手指縮了縮:「你調查我?」
冠嘉峪扳回了一局,臉上得意見漲,他抬抬下巴:「你那一張紙的背景,用調查兩個字都是浪費。」
他說著笑了:「白鶴,你是omega,秦瑒知道嗎?」
白鶴不語,他有點生氣了。
「看來還不知道,我該說他是紳士,還是根本不在乎你?身份性別上政務系統一查就知道,可他沒去查,他好像也沒怎麼把你放心上。」冠嘉峪注視著白鶴的臉,揚起嘴角:「你看,他不了解你,而你其實一點也不了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