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一句是對白鶴說的,白鶴微笑回應,秦瑒輕輕拍了拍白鶴的肩膀:「白鶴可是我們學校思政院年年第一。」
「呦,那可真是了不起!」何書右笑起來很溫和,說話也照顧人,誰都聊得起來。
白鶴本來話不多,被留在這說了些話,何書右的話一點不會讓他覺得尷尬。
可時間久了,侷促感就會漸漸上來,秦瑒和何書右聊工作,涉及到白鶴不懂的領域,他說不上話。
「白鶴。」
秦瑒的聲音忽然傳來,在側耳,伴隨著溫熱的氣息,白鶴抬頭,對上對方漂亮的眼睛。
「我和何經理還得聊會兒,不打擾你的時間,先走吧。」秦瑒對白鶴笑:「有空了我去找你。」
白鶴怔愣片刻,搖了搖頭:「不,沒打擾我。」
他認真的秦瑒說:「謝謝你。」
謝謝什麼,秦瑒自然知道,他只是愣了一下,笑著不語。
秦瑒在幫白鶴拓展關係,白鶴怎麼會不懂?對方又瞧出他的不自在,幫他說話讓他先走。
白鶴該謝謝他。
他抬起頭,對秦瑒露出一個真摯的微笑:「晚點再見。」
被白鶴的笑晃了眼,秦瑒一愣:「…嗯,好。」
白鶴從對方的臉上看出別樣的情緒,只是他說不上那是什麼情緒。
不過都沒關係了。
半個月的鬱悶在見到秦瑒那一刻似乎都煙消雲散。
原來解開心裡的苦惱只需要一個見面。
白鶴心想,哪管那麼多,他還教白潞要主動出擊去追求喜歡的人,到了自己這裡反倒是頹喪起來。
秦瑒不喜歡他沒關係。
他可以努努力,爭取讓對方喜歡上他。
天不會塌,人也不會。
白鶴鬱悶的心情好了不少,他轉身往辦公室走,還沒跨出去兩步,迎面拿著水杯過來的員工腳底下忽然趔趄,杯子傾斜,水朝白鶴潑灑而來。
是開水,冒著熱煙,連同玻璃杯一起砸在白鶴身上。
滾燙的溫度激起一陣燒灼感,瞬息傳來火辣辣的劇痛,被燙的部位迅速發紅,仿佛有無數根灼熱的細針在不停刺向脆弱的皮膚。
灼熱感迅速蔓延開來,讓人難以忍受,白鶴喉嚨里發出沉重的氣音,生理淚水打濕了睫毛。
「對不起對不起……」沒拿穩熱水杯的員工連連道歉,手忙腳亂的想要查看白鶴,被上前來的秦瑒攔住。
「先別碰他。」秦瑒一隻手環著白鶴的腰,扭頭對何書右說:「何叔,麻煩你叫一下公司的醫生,去十九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