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秦瑒俯身把白鶴抱起來,乘旁邊的總裁專用電梯上十九層。
將人抱進辦公室後面的房間浴室,秦瑒把白鶴輕輕放在浴缸邊沿上,打開冷水:「來,手臂伸出來我看看。」
白鶴實在是疼,他將赤紅得近乎駭人的手臂伸出來,睫毛上沾滿水霧。
「沒起泡,涼水衝上去應該會舒服些。」秦瑒將花灑扭向冷水,調整和緩的流速,另一隻手輕輕握著白鶴的手腕,極認真的將每一處被燒紅的皮膚沖淋降溫。
「還很疼嗎?」秦瑒垂著眼,邊處理燙傷邊說:「再等等,醫生馬上就來。」
在alpha視線外,白鶴被疼紅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眼前的人。
眼裡的情緒化作水霧,快要溢出來。
「不疼了。」白鶴聲音很小。
因為太急切,兩人挨得極近,秦瑒一抬頭,他們的鼻尖差點碰上。
alpha呼吸一滯,他下意識往後退開一小步,將手上的花灑遞給白鶴:「另一隻手能拿嗎?」
白鶴點頭,接住花灑,對著燙傷的手臂繼續沖淋。
秦瑒猶豫了幾秒,在白鶴面前蹲下,兩人視線齊平。
「我得解開你的衣服看看。」秦瑒溫著聲:「剛剛水潑衣服上,小腹上是不是也被燙了?」
白鶴僵了僵,點頭。
他感覺得到小腹有點疼,衣服很薄,抵擋不住燙水,很有可能也燙傷了小腹。
只是白鶴現在單手不方便解扣子。
秦瑒得到應允,伸手從下面慢慢解開白鶴的襯衣扣子,撩起衣服,平整的小腹上的確有一塊面積被燙紅,他站起身,冷水打濕毛巾再回來,用濕毛巾輕輕按著燙傷的腹部。
白鶴的呼吸很慢,小腹的起伏隔著毛巾傳遞到秦瑒的手上。
浴室里極靜,兩人似乎都漸漸從急迫中回過神,淋漓的水聲里伴隨著兩人的呼吸,挨近了,對方的溫度感知得一清二楚,好像要融在一起,曖昧在生根,空氣中隱約裹挾著對方的信息素。
白鶴垂眼看秦瑒,秦瑒沒看他。
「秦瑒。」白鶴輕聲呼喊,似乎是怕驚擾了什麼。
alpha唇線壓了壓,很輕的嗯了一聲。
「你很久沒回公寓了。」白鶴說。
「是嗎?」秦瑒愣了愣,失笑:「我都忘了,好像是很久沒回去了。」
白鶴咬了咬下唇,呼吸一緊:「是因為那天我親了你的腺體嗎?」
「……」秦瑒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抬起眼,兩人的視線相撞,白鶴心跳加快,趕在alpha開口前,白鶴一鼓作氣:「秦瑒,我……」
沒能誰說出來,因為唇被按住了,秦瑒的指腹很熱,輕輕壓在白鶴的嘴唇上,下意識摩挲了一下。
alpha眼裡的情緒很認真:「白鶴,我不想因為信息素,讓你對我產生錯誤的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