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車窗外,天上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黑壓壓的一片。
「叔叔,能開快點嗎?」白鶴忽然開口,然後又說:「他知道我住哪。」
「他有你家鑰匙?」司機叔叔邊問邊加快車速。
白鶴搖頭:「是密碼鎖,我要回去改密碼。」
「沒問題,交給叔叔。」司機叔叔沖自己豎大了豎大拇指:「系好安全帶,要加速了。」
司機叔叔開車很穩,白鶴到家的時候看了眼對門的衣簍,空的,裡面沒有衣服,他回到自己家裡,開門進去,改密碼,關上門。
室內安靜極了,沒開燈,漆黑一片,只有窗台上有些光亮,但那上面沒有緬因貓的影子。
他回到房間裡,也沒有。
白鶴的情緒到這一刻終於炸開了,他慢慢蹲下,將頭埋進臂彎,任由爆發的情緒侵蝕自己。
這天晚上,他縮在床角,衣服沒換,一夜未眠。
他不知道自己聽見幾次敲門聲,臨近深夜,那些克制的敲門聲才消失。
白鶴坐了起來,他撩開窗簾,窺視夜市的繁華,就這樣在陽台上坐到了天亮。
第二天他發燒了,汗淋淋的躺在床上,渾身發燙。
他拖著疲憊的身體起床,去找藥吃,手臂上的燙傷又在隱隱發疼,抹了藥,白鶴重新窩回房間,拉上窗簾,讓黑暗包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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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瑒不能不去上班,最近他大爸進入易感期,總部需要他去周轉事務,他昨天在白鶴門外守到凌晨兩點,今天一早又等在外面。
依舊沒等到白鶴。
強烈的直覺已經給了他答案,秦瑒不敢細想。
昨天白鶴的模樣歷歷在目,像無數根刺扎在他心臟上。
上午十點,秦瑒的了空趕去十三層政務部門,季風在忙,見到他只抬了抬眉:「白鶴沒在這裡,他分配去分部了。」
「你讓他去的?」秦瑒擰眉。
季風停了手上的事,抬起頭看著秦瑒:「是我,怎麼?」
秦瑒凝重的表情再次破裂,他拉了把椅子,跨坐在季風辦公桌旁邊,懊惱不已:「季哥,我犯了個不可原諒的錯,就挺操蛋的,現在白鶴不理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