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秦瑒的備註改不改都無所謂,白鶴對這個頭像印象深刻。
而且,貓爪,不就正好代表秦瑒那隻大貓?
白鶴可能是有點昏了頭,他心裡裹著一團火,腦子迷迷糊糊,連眼睛都有點迷瞪。
發情絕對稱不上舒服,這種大腦悶重的感覺和感冒發燒異曲同工,可又不完全一樣。
發情期,腦子容易胡思亂想,後頸的腺體發燙到突突直跳,看原文的時候他見過對此狀態的形容。
說什麼,omega的腺體是身體的第二性.器,脆弱又極容易被刺激。
白鶴根本不容自己多想腺體那部位帶來的奇異的感覺,他也明白,在ABO世界裡,腺體給予的各種感覺都是正常生理現象。
但他唯一不明白的是,為什麼腦子會胡思亂想。
他覺得這樣的自己很不對勁。
為了避免繼續想亂七八糟的東西,白鶴決定睡覺。
他將頭埋進枕頭阻斷呼吸,隔一會兒後又扭頭呼吸新鮮空氣,然後翻身蓋好被褥,不料放在旁邊的手機被他一系列動作弄到地板上,白鶴懶在床上,不太想彎腰去撿,這時候,地板上的手機忽然響了一下,緊接著接連著響起來。
白鶴深呼吸,彎腰去撿,發現界面竟還停留在秦瑒的聊天框,而此刻,秦瑒正在給他發信息。
仔細一看還不是秦瑒先發來,可能是白鶴剛剛在床上輾轉反側時碰了手機,先給對方發去一排亂碼。
白鶴:「…………」
Insomniac:[?]
Insomniac:[怎麼了寶貝兒?]
Insomniac:[咱小白寶寶找我有什麼事嗎?]
Insomniac:[按到手機了?]
Insomniac:[不說話嗎?那我來敲你宿舍的門了哦~]
到這裡就沒再發來消息,白鶴頓時警覺,果真沒幾秒,門外響起敲門聲,不疾不徐,不矜不盈。
白鶴心臟下意識收緊了些。
他放在被褥上的手緩慢的收縮起來,又慢慢鬆開,緊接著,他起身過去拉開宿舍門。
秦瑒穿了件黑色的高領毛衣,門開那一瞬,他的表情微微凝了一下,慢慢垂下眼看著白鶴有些紅的眼睛,聲音不覺放輕:「在休息?」
白鶴嗯了一聲,沒說什麼,就望著秦瑒。
光是沉默的對視,空氣中似乎就慢慢縈繞起不可言說的氣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