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倒是明白,秦瑒這個人有兩副面孔,撒嬌黏人的性格可以是本色也可以是偽裝,在床.上兇狠又喜歡逗人的惡劣趣味行為那就絕對是本色。
假面紳士,白鶴又想起這個詞語。
以前他還天真的以為秦瑒的麝鹿牌信息素不能和假面紳士搭邊,甚至一度覺得秦瑒與貓首更搭。
現在看來,秦瑒還真算得上假面紳士。
不過仔細想想,秦瑒在床.上偶爾也不怎麼紳士,溫柔稱得上,莽撞也可以用來形容他。
白鶴想了很多,不知不覺間他的神經放鬆了不少,因為空氣中有秦瑒的信息素,被秦瑒標記了幾次的白鶴自然而然會被他的alpha的信息素安撫。
白鶴後知後覺,他抬起頭看向對面辦公桌後的秦瑒,白蘭地的調子控制在前調,很柔和,秦瑒能在病沒玩完全好的情況下這般控制好信息素安撫白鶴,實在無法不讓白鶴心裡觸動。
他明明什麼都沒說,也沒露出什麼馬腳,秦瑒還是發現他心情不好。
悵惘的情緒漸漸消散,辦公室半封閉,只開著窗,內里容納著秦瑒的信息素,白鶴坐在遠處,都仿佛被秦瑒擁在懷裡。
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好像秦瑒隔空在對他說:別不開心,我在這裡。
白鶴想起他上次不開心,也是作為鈴鐺貓咪的秦瑒,跑來他腿邊蹭他的小腿,也是在安慰他。
秦瑒很會安慰人。
白鶴下意識磨了磨牙,他扭頭觀察辦公室的門,關著的。
秦瑒的辦公室兩面是磨砂玻璃牆,連門都是玻璃門,白鶴坐在裡面瞧不清楚外面,只見得到路過的人影,看不清人樣。
同理,外面的人應該也看不清裡面。
他放在腿上的手縮了一下,終於下定決心似的,起身朝辦公桌走去。
秦瑒手上的東西還沒弄完,他才將硬殼文件看完關上,抬起眸要去拿旁邊最後一個文件夾,手才抬起來,就被站在旁邊的白鶴握住。
秦瑒怔忪幾秒,隨即他的腿上一沉,清香撲鼻而來,白鶴跨坐在他腿上,面對面,靠在他身上沒了動靜。
也不完全沒動靜,白鶴在輕輕嗅他的腺體,冰涼柔軟的唇時不時觸碰到腺體,讓他頓時有些僵硬。
秦瑒反應過來,一隻手環著白鶴的腰,聲音可謂之寵溺:「怎麼了小寶?」
白鶴搖頭,又悶著聲說:「想聞聞你的信息素。」
白蘭地有那麼一瞬間燥了些,很快又變得和緩,與秦瑒的懷抱一樣,將白鶴柔和在溫柔里。
白鶴慢慢閉上眼睛,就這樣輕輕靠在秦瑒的肩膀上,他的呼吸漸漸均勻。
秦瑒繼續看文件,時不時用側臉貼一貼他的臉,舉止之間無不流露著溫情。
秦瑒將白鶴呵護的得很好,似捧在手心裡的寶貝。
白鶴很真切的感受得到秦瑒給他的愛。
